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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时间长了,卡米耶觉得日过得无聊,忽然又想起萨特,念起他的许多好,于是写了封短信约萨特见面。而萨特这方面,经过一、两年的冷淡,他那已经消解得差不多了。见到卡米耶,萨特到她多了一些复杂和世故,少了一些单纯和坦诚。卡米耶一如既往地跟他天南海北侃一通,告诉他许多演艺界内幕。

中的人总是盲目的。萨特这时还看不到他和卡米耶之间的重大区别,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俩在许多方面都是一致的。表面看起来,他俩在对人对事上都有某玩世不恭的态度,但究起来,他们至少有两很不一样。一是对待写作。萨特视写作为生命,对待写作是特别认真的,甚至到了玩命的程度。而卡米耶虽然也有才气,却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写作。二是对待女,萨特对情也是非常认真和执着的。而卡米耶虽然也善解人意,却并不把情当多大回事。在同卡米耶的恋中,萨特会到一以前不曾有过的激情,同时也有过去不曾受过的焦虑和烦恼。慢慢地,主要是由于卡米耶对他态度的变化,他俩的关系开始冷淡起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他要求成为卡米耶“唯一被的人”,而卡米耶这样的女是无法到这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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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怪诞的情景,萨特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说。也许这时卡米耶的神状况已经有了一些问题。卡米耶召他来的意思,大概是想恢复他俩以前的那亲密关系,我估计从萨特这一方面,已经无法找到跟以前同样的觉。大约从这时起,萨特将自己同卡米耶的关系定位为朋友而不再是情人,并将这朋友关系维持到她去世。从以后萨特同其他所的女人的关系看,即使没有成为情人或不再成为情人,大都能保持良好的友谊;真正完全断绝往或反目成仇的情况是极少的。这也是萨特的一个特

以后卡米耶的情人迪兰也成为萨特的好朋友,并在关键时刻对萨特的文学和戏剧创作事业屡有帮助。这似乎也成了惯例:几乎所有与萨特有过情关系的女,她们后来的情人或丈夫总能够同萨特友好相,萨特从未同他们发生冲突。这说明萨特对女

后来卡米耶成了图卢兹一个有钱人的情妇,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叫傍上大款了。大概这人懂一艺术,卡米耶给了他一个雅号:“我的文化情人”。当然,跟“文化情人”在一起,生活条件要优越得多,决不是穷学生萨特可比的。

最后,卡米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当今世上,没有人够资格同她对话;够格的只有几个死去的灵魂:尼采、画家丢勒、女作家艾米丽•;朗特。而她可以超越生死界限,同他们谈。到了半夜,她还真的搬两个穿着制服的大玩娃娃,将它们放在椅上。一个被她称为弗雷德里希(尼采),一个是阿贝特(丢勒)。当着萨特的面,卡米耶开始对这两个玩娃娃说话,那语气,那神态,好象她面对的真是可以的活人。

一段时间后,卡米耶同这大款来到黎。她经常光顾大剧院看演,又瞧上了著名演员和导演夏尔•;迪兰。为了引起迪兰的注意,卡米耶着意打扮自己,显得与众不同,每天坐在第一排看他的演,找机会向他眉目传情。时间长了,迪兰终于注意到她,于是她就找上门去。一来二往,卡米耶又成了迪兰的情妇,这次是傍上大腕了。迪兰为卡米耶在黎街上买了一,她开始长住黎,但与那个“文化情人”的关系也没有断绝,有时她时回图卢兹住上一两个星期。卡米耶傍上迪兰,主要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在演艺界混。她在演戏方面还有些才能,加上迪兰的提携,她在演艺界渐渐有了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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