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境况中,因为他们太依赖于他人对自己的判断。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同他人之间不可能有另一
关系,这只是表明所有的他人对我们都是极其重要的。
《禁闭》中的“死人”
有象征意义。我想指
的是,有许多人被禁锢在一连串的陈规陋习之中,因他人对自己的评判而痛苦万分,但他们什么也不想去改变。他人对他们行为的无法改变的评判永无休止地包围着他们,他们是活着的死人。
实际上,因为我们活着,我希望通过这
荒谬的形式揭示自由对于我们的重要
,也就是由不同的行动来改变我们的活动的重要
。不
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是什么样的地狱圈
,我想我们都有砸碎它的自由。如果人们不去砸碎它,他们仍然愿意呆在里面,那么他们是自由地判定自己下地狱。
由上所述,同他人的关系、自我禁闭和自由──作为事
几乎无法被想起的另一面的自由──这就是这个戏剧的三个主题。
萨特关于他人的思想,是与他的本
论思想和他关于人的自由的思想
密联系在一起的。他认为,人是生而自由的,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自为的存在,他自己决定自己,自己设计自己。但是,在他人的
里,这个人只是一个自在的存在,也就是说,是一个
的存在,就像一把椅
、一块石
那样。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人是对一个人自由的限制甚至否定。
但是人与人的关系还有另一个的方面:一个人的自由必须通过同他人的关系才能实现。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个
是不可能生存的,当然也就谈不上自由什么的。一个人活在世上,他不断地设计自己,不断地作
选择,而任何设计都是在一定的境况、同他人的一定关系中作
的,任何选择也都是在同他人所可能有的
关系中选择一
。
这样说来,他人对一个人的自由就有着双重意义:既是限制又是条件,既是否定又是否定之否定即更
层次的肯定。如果只看到了一个方面而忽略了另一个方面,那就不能很好把握同他人的关系,那么,他人就很可能是“地狱”。如果过于
调他人限制和否定自
自由的一面,从而避免同他人打
,那么一个人的自由只是假想的虚幻的自由,是永远得不到实现的自由,他也就没有真正的自由。如果过于
调他人决定和肯定自
自由的一面,从而过分依赖他人,那么一个人就会由自为的存在变为完全是自在的存在,成为同椅
、石
没有区别的
,这个人的自由也就丧失殆尽了。
在萨特看来,一个人的自由在同他人的关系中,既被否定又得到肯定,既被异化了又得到了实现。萨特认为,一个真正要求自由的人,在实现自己自由的同时,要反抗、克服、抛弃对自由的异化。而要
到这一
,他就必须在把自
的自由当作目的的同时,也要把他人的自由作为目的;在要求自己的自由的同时,也要要求他人的自由;在实现自己的自由的同时,也要实现他人的自由。
但是萨特同时又认为,在一个人同他人的关系中,自由的异化又是不可能完全克服的。自由的实现同自由的异化总是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人在实现自己的自由的同时,就不可避免地在一定程度上使自由异化了。那么对待自由的异化的正确态度是,不要因为自由可能的异化而避免同他人打
,这样就无法实现自由;也不要对他人所造成的自由的异化置之不理,而应该在实现自由的同时尽可能地克服自由的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