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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3/3)

义与克思主义的关系──系统地论述来,实际上是想确定自己哲学的地位,首先是同辩证法的关系。萨特写得很快,他在三、四年的笔记中匆匆记下来的思想得到清理。这篇文章以《存在主义与克思主义》为题发表在波兰《创作》杂志1957年第4期上。后来这个长篇论文在《现代》杂志上重新发表。为了适应法国读者的要求,也因为原来的本不是很好,萨特改写了它,并改题目为《方法问题》。

正如这篇论文的题目所显示的,它探讨的是方法论,也就是“今天我们是否有方法来创立一构成的和历史的人学”这个问题。在结束《方法问题》3个月后,他开始写《辩证理批判》,这是他的哲学或人学辩证法本

萨特集中力写这哲学著,还有一个原因是想结束长期以来文学、哲学串的状况。自从他大工夫研究辩证法以来,他一方面行文学创作,另一方面又执地行着张的哲学思考。结果这两个方面老是串,哲学思考对文学创作有了扰。不论他在写什么东西,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把这些思考加于其上。现在他到这样下去不行了。他得首先把自己的全哲学思考──用他的新术语说就是人学的政治基础──作一番清理,放专门的著作中,然后才能安下心来从事文学创作。

萨特怀着极大的情来写这本书,甚至达到疯狂的程度。平时写东西,他总要停下来思考思考,修改修改,有时还把写完的一页撕掉,然后从开始。这次情况完全不同。他一连几个小时不停地写,写完一页又一页,本不回过来读一读,看看自己写了些什么。萨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他的笔赶不上思想的速度。

为了保持这状态,萨特服用兴奋剂科里特拉纳。一天的剂量是常用量的10倍。这样了一天,到了下午五、六钟,他终于疲力尽,神经松弛下来。于是他的表情发呆,说话颠三倒四。晚上他们在波伏瓦的公寓里度过,萨特常常要喝一杯。这时波伏瓦就对他说:“就喝这么多吧!”但他不够,波伏瓦只好为他斟上第二杯,接着他要第三杯。但这样他就会酩酊大醉。长期服用兴奋剂,使萨特的动作表现神经质。他甚至在坐着的时候手肘也在不停地动。他激动起来就喜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波伏瓦房间的地毯,因为他的走动被磨破了一大块,她不得不去把它补好。

实际上,这用过量兴奋剂支撑着的长期度的脑力劳动,已经对他的造成危害。他的糜烂了,听力大大减退,有时于半聋状态。一次波伏瓦去他那里,足足了5分钟的门铃没有人答应。她想他是不是去了,就坐在楼梯等他或萨特母亲芒西夫人回来。坐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念闪现来:“会不会是他突发心脏病倒在房里了!”她越想越可怕,赶橇门扭锁,闯他的房间:嗨,他正好好地坐在书桌旁写东西呢!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听见──波伏瓦虚惊了一场。

《辩证理批判》是一奇书。它大气磅礴,行文如长河,一泻千里;时有突发异想和神来之笔;放得开也收得拢,在错综复杂的分析之中显得游刃有余。但它在文字上不够简练,有许多长句长段落,篇幅也过长,让一般读者难以读下去,这也许跟他当时那近乎疯狂的写作状态有关,但这不是本问题之所在;正如萨特自己在几年后所说,即使他当时能够写得更好一些,也不会与现在的书相距太远。他解释了为什么许多句很长并加了许多引号、括号,这是因为每句话都表现了一个辩证运动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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