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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2/3)

贝尔纳接着说,萨特的影响实际上仍然是大的,甚至是无所不在的,也是十分复杂的。“他死后尸骨未寒,以他为焦而发生冲突的政治和形而上学的利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矛盾。”(《萨特的世纪》)因此,他愿意研究萨特。“萨特就好比是一个展开的时代。透过萨特,我们所看到的,是一个世纪的万筒:人们如何走过20世纪,如何在这个世纪迷失方向,如何消除这个世纪可悲的趋势——现在又如何一个新世纪。”(《萨特的世纪》,第7—8页)我十分认同这段话,我写《百年萨特》的目的也在于此。

该书还讨论了这样一个问题:萨特为什么这样遭人恨?贝尔纳说,“人们对萨特的恨是一完全的恨。不只是在舆论上,而是一直到他死了还不肯罢休的恨。是以俗的、恨不能把人打十八层地狱的言辞表示来的恨。”(《萨特的世纪》,第54页)他摘引了许多攻击萨特的文字,或是不堪耳的谩骂,或是刻心铭骨的恶毒诅咒,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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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序”中,贝尔纳•;列维说,他在酝酿写萨特的一个很长时期里,萨特作品是最没有人理睬的,最没有人要的,法国已经没有多少人对他兴趣了。萨特去世之初,萨特曾在中国“”过一段时间,但不久就有新的门人和话题产生,萨特越来越成为一个过了气的人。到现在,恐怕有不少大学生甚至连萨特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我在上一章中也谈到这样一对萨特的态度和看法。看来萨特思想的命运在它的诞生地法国和在中国有某类似的地方。

借着对该书的评论(也就是同该书作者对话)来结束本书的写作。

贝尔纳谈到萨特有非常的国际声誉和大的国际影响,在国外经常“享受国家元首的待遇”。这是一个事实。他认为,作为这样的角,“只有一个法国人在世界上享有同样的声誉,那就是乐将军。”(《萨特的世纪》,第34页)我觉得这一估计也是准确的。但他说,萨特之所以“一辈都奇怪地恨乐将军”,是因为萨特将乐看惟一的竞争对手,除了“时代的偏见”外,“萨特的心中还有另一更加暧昧的属于他自己的情:那就是与乐的竞争。”萨特要用自己神上的权力与乐手中的世俗权力相对抗。(《萨特的世纪》,第36页)在我看来,贝尔纳的这一解释和分析是不准确的,显得牵

该书谈到萨特和波伏瓦之间的。(顺便说一下,中译本将“波伏瓦”译成“波夫娃”是不妥的:“波伏瓦”是一个人的姓而不是名字;而“波夫娃”更像是一个女的名字,而不是姓。)他对于两人之间的是充分肯定的,他也辨析了这一对侣为什么会受到世人那么多、那么猛烈的污言秽语的攻击:这是因为他俩太透明,向世人、向社会袒自己所有的秘密和隐私。这特别表现在萨特和波伏瓦书信集的公开版上。

萨特采取反对乐的政治态度,并非针对这一个人,更不是考虑到个人在法国和世界的影响或知名度。萨特对于世俗的声誉是毫不在乎的,甚至有些反,拒绝诺贝尔奖就是一个明证。他也从未将自己的神活动视为征服世界的一“权力”。相反地,他反对一切权力,因此他承认自己是一个无政府主义者。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一直不与任何官方机构合作,对政府当局始终采取批判态度,不论是乐当政,还是后来的蓬杜,以及对他特别表示尊崇的德斯坦。他在后半生积极参加社会政治活动,但从未谋取任何政治上的权力。有记者问萨特,他这样积极投于政治,是否想竞选议员,萨特到十分惊诧;这个记者是太不了解萨特了。在这一方面,贝尔纳似乎也有类似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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