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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事实的恶意歪曲和无中生有的
造。这样招人恨的,历史上只有斯宾诺莎和伏尔泰能与之相比。贝尔纳说:“这几个招人痛恨的人组成了一个封闭的俱乐
。这些真实的伟人,被同类恨之
骨。他们不粉饰现实,并为此付
了代价。能激起人们如此
烈的恨,该是一份多么可怕的荣誉啊。”(《萨特的世纪》,第60页)贝尔纳在讨论萨特被人痛恨的原因时,还作了一
有趣的假设:萨特是主动招惹人们,故意让人们恨他;这样的恨,在萨特的心中本来就有着相应的价值;在他的心目中,一个作家越伟大,人们对他的恨也就越
烈。(《萨特的世纪》,第58—59页)这一分析有一定
理。
该书在谈及萨特同纪德的关系时说,1941年,“纪德想说服萨特参加抵抗运动,他也曾试图说服达尼埃尔•;麦耶,后来他也说服了
尔罗。”(《萨特的世纪》,第65页)这一段话与史实不符。据波伏瓦的回忆录,是萨特试图说服达尼埃尔•;麦耶参加抵抗运动,接着萨特又去找了纪德和
尔罗,但都没有获得积极回应。整个过程波伏瓦与萨特同行。该书
现这一错误有两
可能:或是贝尔纳
错了事实,原文如此;或是原书是正确的,中译者翻译时造成错误。后一
可能
更大一些;在该书的后面,贝尔纳正确地描述了萨特和波伏瓦去找纪德、达尼埃尔•;麦耶和
尔罗的经过。(《萨特的世纪》,第471页)
为什么恰恰是萨特而不是别的人,成为一个伟大的知识分
、一个“世纪之人”?贝尔纳从多个角度探讨了这一问题。答案之一:萨特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可以同时从事文学和哲学,两者相互
化,相得益彰,形成特
,合起来的成就是别人所不及的。或者
照萨特自己对波伏瓦所说,他要同时成为斯汤达和斯宾诺莎。20世纪的作家和哲学家中,真正能够同时达到这两者的,恐怕只有萨特一人。贝尔纳列举了20世纪法国许多著名哲学家、作家和萨特对比,来说明这一
,如雷蒙•;阿隆、梅洛…庞
、
塔耶、布朗肖、加缪等。
我大致同意贝尔纳的分析,不过要作一
修正:同时从事文学和哲学写作,对于萨特不见得总是好事。有时候这两者相互串
,彼此
扰,产生的影响也可能是负面的。萨特自己形容这
情况说,就像得了疝气一样难受。
贝尔纳认为,在萨特之前,20世纪,从文学方面而言,应该是纪德的世纪;从哲学方面而言,应该是柏格森的世纪。由此他找到答案之二:萨特既继承了纪德和柏格森的东西,同时又努力克服和超越他们的影响,由此形成自己独特的东西,成为“世纪之人”。贝尔纳在书中
了很多篇幅来论证自己的观
,列举了许多事例。但给我的印象是,他本人也许特别钟情于这两个人,对他们过于推崇了。不错,纪德是20世纪的重要作家,柏格森是20世纪的重要哲学家,但他们的重要
恐怕都不足以代表整个世纪。
第四
继续(1980…2005)萨特的世纪(2)
其次,要说萨特受到这两人特别大的影响,也是缺乏
据的。贝尔纳的许多例证在我看来显得有些牵
。萨特在文学上并未从纪德那里得到多少收益。在
述自传中,萨特谈到中学时代他喜
的作家时,列举了普鲁斯特、保尔•;莫朗、康拉德等人的名字和作品;而他不怎么喜
的作家倒有纪德。他说,尽
纪德的名气很大,其代表作《地粮》大家都说好,他读了以后却觉得有
乏味。我相信萨特说的是真实情况,因为他没有必要在这里编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