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了一趟厕所，再回来包厢里已经作一团。方峻醉了，他双通红，一手把方童童倒在沙发上，一手奋力地扯住方童童的发，大声地叫喊着：“我过得好碍你的事儿了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不肯让李晓蓓再回来？你有时间把自己嫁去行不行？为什么赖在家里不走，还来手我的事？……”方峻不停地对方童童发问，他的几个同学上去试图拽开方峻，被他甩在一边，纠扯着方童童发的手更狠了。

“吴总，赶明儿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才，我的大学同学，不久前刚从国回来的，mba！”

“对对对，方峻生日快乐，一杯……”

我站在门，透过零散的发看到方童

很快到了我，来不及多想什么，我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祝你们能幸福满地生活下去。”或许是因为张，我说完了这句话就迫不及待地自己了杯，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祝你们幸福满。”我看其他的人，他们都笑嘻嘻地看着我，不理解我怎么会张，在我发现了这一之后更加张起来。

在座的人面上突然之间都堆满了笑容，带着无所适从，那些笑容好像贴在脸上一般。

“来来来，杯杯……”

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来吧，大家了这杯，我先替我弟弟谢谢各位了。”方童童站起来端着酒杯在每个人面前都晃了一下。

吴超睛一亮，“我们公司就缺人材！你让他给我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吴超被喝醉了的李晓蓓一把拽到沙发的一角，给他一瓶啤酒，两人甩开腮帮喝上了。我转寻找方峻的影，却发现他和方童童喝得也正起劲儿，我没来之前还以为今天晚上因为我的到来李晓蓓可能会大闹一场的，现在看起来真是多虑了，每个人都是冲着酒来的。“哪来那么多不痛快啊！”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说最后，吴超恨不得立刻把梁长给踢隆隆公司。

包房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方峻一一了介绍，基本都是他不同阶段的同学们。因为和这些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大分的时间我都在埋吃东西，偶尔和吴超闲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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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人们举起酒杯，迎合着李晓蓓的提议，同时挖空心思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说一些能调节气氛的又能代表祝愿的言语，结果却适得其反，气氛显得更加压抑，甚至有尴尬。换了谁都不可能兴奋起来，面对这个先是单方面宣告解除婚姻关系，如愿之后又单方面发复婚信号的家伙，似乎大家都怕说错什么话得罪了这个有可能继续成为方太太的李晓蓓。

这次杯之后，气氛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轻松了许多，改大家集闲聊为“开小会”，各自跟坐在边的人嘀嘀咕咕谈一些工作和生活的琐事，我趁机又在吴超面前给隆隆公司的梁长添起了柴火，直到他确信那个家伙了无数损公私的缺德事为止。

桌下面，方童童使劲了我的大，我哆嗦了一下瞪了她一，她却对我笑的格外灿烂。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十、

李晓蓓优雅地起，向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灿烂地笑，包括我。“今天是方峻的生日，九年以前我也是在今天给方峻送了一份最珍贵的礼。”她说这里停顿了一下，笑容里突然充满了羞涩。想必九年以前的她送的生日礼当中充斥着无边的情。“我敬大家这一杯，谢你们，也希望你们继续为我和方峻祝福。”

“你怎么自己先喝了，人家都等着一块呢！”方童童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指着方峻的同学对我说。接着，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我到非常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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