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面无表情，我不知她是不是也喝多了，我从她睛里看到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据我所知，方峻对方童童向来是言听计从的，他们两个好像生错了别，以至于我经常能听到童童恨铁不成钢地骂方峻：“你本不站着撒！”绝对是恶狠狠的吻，而方峻从来只是笑一笑，不说什么的，照今天的情形来看，难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忽然之间，方童童的目光划到我的脸上，停了下来，我虽然尽量保持着平静，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我不想让她知我在看她，甚至想关上门退去。

“方峻，你喝多了。”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他们，“你喝得太多了，快放手，你把童童疼了。”

“你别！”方童童对我吼到。

我向四下看了看，李晓蓓已经不见了踪影，方峻的几个同学躲在墙角面面相觑，我想了想，转走了充满杀气的包房，站到楼里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吴超也不见了，他应该是和李晓蓓一起离开的吧，我猜测着。

我去没有多久，包房里面就传了劈劈啪啪地声响，中间夹杂着杯盘落地的碎裂声，很明显是掌落在脸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动静，我心中暗暗为方峻了一把汗，果然，几分钟之后，方童童猛地拽开房门走了来，透过门的隙，我瞥见方峻的脸上大片大片被打过耳光的印记，半躺在一张椅上。

“过分了你。”我压低声音在方童童的耳边说，“今天是他生日。”

方童童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心中又燃起了新的怒火，她重新又踢开了房门，走到方峻跟前，一只手扯住他的发另一只手伸指在方峻的额上戳来戳去地教训他：“你自己想想吧你，她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就在桌底下跟吴超动手动脚，你是不是不带绿帽就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啊？我还是那句话，你他妈的就是不站着撒！”说着她一唾沫啐到方峻的脸上，又踢了他一脚，走到门，拉着我向外走。“咱俩走！”我的胳膊被她拉得生疼，咧着嘴跟她上了车。

她把车开得飞快。夏天就快结束了，夜里能隐隐觉到秋风，车窗开着，她一言不发红着睛机械地控着汽车，那些夜风抚过她致的妆颜，她面无表情，任长发盈空。

我其实很想听她说说与方峻冲突的原因，但是我不敢问，我惟恐她知我在关注方峻和李晓蓓的情动向。

方童童在理工学院的门放慢了车速，将车开到便上面，熄了火，看了我一，不等我说话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来。从没见她这么伤心过，忍不住伸手去抱过她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替她捋了捋凌的发。

“你也真是的，他过生日你就不能搂着火儿……”

“我真恨自己是女人，我要是个男人有多好。”她没有理我，自言自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