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我害怕……我想妈妈……”

嘎嘎继续歪着脑袋看我，最后，它好像实在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只得懒懒地把埋在前，睡了。

我站在门，急促地拍打着房门：“五一，五一，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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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很喜嘎嘎，她每次到我家里来总是把嘎嘎抱在怀里就不肯放下，不停地挲着嘎嘎的羽，跟它讲幼儿园里发生的故事，嘎嘎于是就把搭在五一的小肩膀上，心不在焉地听着，有的时候它觉到疲倦了，甚至想睡觉了，也总是尽量把睛张开，不时哼哼两声。我总觉得它是不想让五一觉得扫兴所以才持着不睡。

不着为了这事跟自己过意不去。

三十七、

“我想我妈妈。”五一忽然抬起来，看着我的睛固执地说。

“是不是啊嘎嘎，你是不是想五一了，你去陪她几天好不好？”我轻声地问它。

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五一，她嘤嘤地哭着：“陆陆，我爸爸不见了……”

嘎嘎先是地昂着看着我，然后它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揣我对它发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

放下电话，我匆匆上了衣服打了辆车直奔方峻的家。

五一打开了门，一下扑了我的怀里。“陆陆，我害怕……”她的在我的怀中微微地抖动着，她的脸伏在我脖上，她淌的温的泪顺着我的脖向下蔓延，一直到我心脏的位。

已经是黎明时分，整个城市刚刚睡醒。我在方峻所在的小区门下了车，奔跑着来到了他的家门。我的心里有一些恐惧，声控的楼灯随着我的脚步忽亮忽灭，楼的墙又一次让我想起了李晓蓓已经凝固的丽的脸。

“嘎嘎，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五一了。”我从厕所来以后蹲下去问它。

“五一，五一，你别哭，爸爸去哪了？”

“昨天晚上爸爸还给我讲故事，我醒了他就不见了……”五一哭得很委屈，对于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的变故，我不知她小小的年纪能够明了多少，或许她能朦胧地觉到她妈妈的死亡，但是对于成人世界里纷杂的情，至少从现在开始，今后漫长的岁月里，她要味很久才能明白。

我起去上厕所，嘎嘎抬起来望着我的神情，使我一下就想到了五一，我觉得从此以后她跟嘎嘎一样可怜，不由心一阵酸楚。

随着五一委屈的哭泣，我的泪也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五一别怕，陆陆阿姨去陪你好不好？”我的咙一阵一阵地发酸。

“五一是不是饿了，阿姨去给你早好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隐藏着我的哽咽。

里面传来穿鞋的声音，接着是细碎的奔跑的脚步声。

“不知，我爸爸不见了……”

我抱着五一，在客厅里来回踱着脚步，给她讲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陆陆，我想妈妈。”五一委屈地喃喃。

“爸爸什么时候不见的？昨天晚上他在吗？”

我重又躺回到床上，望着房发呆，脑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嘎嘎是我路过一个天桥的时候趁人家不注意从一个人的自行车筐里随手顺来的，我还记得当时多么张。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先是将嘎嘎了袖里，后来又脆从袖里倒来装了袋，我一路狂奔回到家里的时候，嘎嘎已经有些开始翻白儿了。我把它放在一个鞋盒里，它站也站不稳，奄奄一息地倒在那里。我坐在桶上努力地回忆我当时对嘎嘎的那情，似乎我觉得嘎嘎是死定了，于是轻轻地抚着它的，想象着它是一个幼小的失去了妈妈的孩，那心情就像我此刻想起五一时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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