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给谁比较好？要不，曹雪芹吧？《红楼梦》第几章，贾宝玉梦见了秦可卿？”

韩老师想揍这混小，气得掌就要扬起来，好费劲儿才忍住，好言劝，“系青，你对现实再不满，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系青嘴角那丝讥讽，再也藏不住，“我拿前途开玩笑？老师，你知我想要的前途是什么吗？如果你不知，凭什么说我拿我的前途开玩笑？”

韩老师回不上话，是的，她知这孩想要的前途是什么吗？她凭什么认为他在开玩笑？

“我该怎么教他才好？”晚自习后，韩老师站在桌上拆一只新灯泡的包装，预备换下那只光线死怏怏的旧灯泡，边忙边跟顾老师念叨，“我记得那孩说他要医生的，平均五十分的成绩可以考上医科吗？我误会了他的理想吗？他这不是拿前途开玩笑是什么？失去喜的人，就要毁掉自己吗？谁允许他可以这么……”

“你下来，我换。”顾老师看着朦朦灯光下，桌上的那个女人。她抬手臂的时候，蓝上衣拉上去，腰间一截白的肌肤，让人无法控制的想象，那截肌肤的会是什么样的。

“我就好了，”韩老师要求，“小顾，去帮我关一下开关。”

顾老师听话，走到门边关电灯开关，指尖下，室内瞬间沉黑夜，走廊上的灯光，昏昏暗暗，照来，他们的形在昏暗里，只余一片模糊的影。总是在这样模糊的氛围下，才有勇气说句真话，顾老师说，“那孩现在这样，我有责任，我不该给你那个主意。”

“跟你没关系，是我造的孽，我总要担这个果。”韩老师鼻，咒骂，“他妈的，这不就是螺的灯泡吗？怎么拧不上去呢？”

“我说让我来嘛。”顾老师回到桌边，想扶前辈下来。抬，见到的仍是那截在蓝衣衫外面，象牙的，看上去的，直到人心里去的肌肤。“你下来吧。”顾老师伸手，他想把女人拉下来，但鬼使神差，他的手，扶在女人的腰上，他把她抱了下来。听到女人一声惊呼，他慌慌张张压上去，把她的声音吞掉，而她的那一挣扎，在他的持下，渐渐无力。他终于吻到了这个女人……

期末考试，怀系青觉得，平均五十分的成绩不好玩儿，他要设计个更彩的。最后一科考试结束，他第一个卷，拎着重重的书包，到教学楼下，抬，望着楼上一层层，闪耀在夏日光下的玻璃窗，打开书包，捡一只球，拉开架势，投，一如他预期的那样准确，哐啷啷，某间教室的玻璃窗应声而碎～～他再拿起一颗球，投，又块玻璃碎了。

计然，你的那个男孩儿已经堕落至此，你还不来？

66

怀系青砸学校一串儿玻璃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系青连钱都不用赔，甚至连家长亦无需通知，学校旁边有怀家承建的工程，建筑工地上的，极其懂事，闻风而来，带着工人手，立该拆该换，吧溜脆儿，全都搞定。和之前两条八卦比，系青砸玻璃的八卦没啥震撼力，也就让他与之前乖乖牌的优质生形象背而驰，坐实他确实堕落了这回事儿罢了。想在舆论上再造之前那街巷尾大肆讨论的辉煌，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