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吗……”

?张建国笑着又把那玩意儿给韩起科，大声说：“晚上折腾那小丫，别光图痛快……知怎么用这玩意儿吗？”“你……你……”韩起科拿角的虚光瞟了一下只在两步路外站着的桂，示意张建国小儿声。张建国却完全没搭理韩起科的这谨慎，仍跟没事人似的告诉韩起科：“我们跟那个小丫把事情都讲明了的。小女孩开放。她懂我们的意思，让她来跟你一块儿生活，最后是希望你们成为一家人的。所以，只要你觉得是那意思，想吗就吗。知不？”说着，张建国还故意带着一男人固有的那“邪”，坏笑着拍了拍韩起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了句：“老兄，这么些年，还是个童男吧？没开过荤呢？哎呀呀呀，这可不行。都小三十的人了，别憋病来了。赶的，把这事儿办了。就是有一条，你可把住了：成家的事没想定前，别轻易把小丫的肚搞大了。记住了？！”说着，便招呼桂上车走了。

但没料想，过两天，等张建国和桂再来时，韩起科却已经走了。跟谁也没打招呼，就离开了这个修理，离开了哈拉努里。他让那个四川小丫把一封封得死死的信转给桂和张建国。桂张建国忙拆开信来看，信上既没有抬，也没有落款，只写着这样一行字：“好意，全谢了。但请不必再为我费神了。”后还有个小括弧。在括弧里又附了这么一行小字，尤其让桂和张建国到吃惊。他写：“那个小女孩，请赶另行安排。别把人耽误了。千万！千万！！”

他们去问小丫。小丫既说不清韩起科到底去了哪儿，也说不清他还回不回来，更说不清他为啥要走；只说是聚会后的第二天一大早，韩起科就走了，临走时，除了这封信，再的，什么话也没留。桂和张建国赶上里屋去查看。他居然把自己狱时带来的那东西全带走了。两人又赶给在哈拉努里的那些原小分队队员打电话，问，韩起科临走时跟他们中的谁联系过没有，留下什么话没有。但一圈电话打下来，谁都说没接到过韩起科的电话；听说韩起科又不辞而别了，他们纷纷丢下各自手的事情，赶到张建国的住，商量对策。

（赵光这时已经去省里搞“并购”一类的“扩张”去了。他把哈拉努里的一摊事儿，全托付给了张建国。）大伙决定立即动用各自的关系，查找韩起科的去向。但一直忙到晚半晌时分，得到的惟一可靠的消息是，他可能是去了省城了。而且据可靠消息说，这小在省城有了一个女人。他就是奔那个女人去的。?这消息简直把大伙都震蒙了。韩起科已经有女人了？不会吧？想起他接那一小盒“避”时的张和惶恐，怎么能相信他已经有了女人呢？?如此这般，大伙儿七嘴八地议论半天，也没议论个所以然来。只有桂跟个傻似的，张着嘴在一旁站着，一直没参与大伙的议论，只是在那儿自顾自地喃喃：“这家伙，居然把对象也找了。他上哪儿找的对象？这监狱里还找对象？这小……”

一绺绺慌和自责

事后大伙才得知，那天，韩起科确实去了省城，而且确确实实是去省城见他那个在服刑期间找到的“女人”去了。这个“女人”，也就是后来的某一天桂在电话里跟她说过话的、“大约有三十岁左右、自称是韩起科的‘老婆’”、还声声称韩起科为“小文盲”的那个“女人”。她的确像桂在电话里觉到的那样，“声音浑厚，中气很足，似乎应该是个个不小，形壮硕，腔和都特别宽大、绵和丰厚的那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