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很有办法，很有手段，不过……”说到这儿，我停顿了一下，略略地整理了一下思路，以求把下面的话说得更准确一。“不过，起科啊，在付了相当的代价，积累了一些人生经验以后，你应该懂得，凡事都应该开动自己的脑，去过滤，澄清，严格地用党的方针政策去过滤，去澄清。过去盲从福海是不可取的，现?在……?现在盲从赵光，恐怕也是不可取的吧？你说呢？”

“是。是。”他诚恳地看着我，连连答应着。而后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当时不太理解，也不太愉快的事。在我说了那句“过去盲从福海是不可取的，现在盲从赵光恐怕也是不可取的吧”以后，他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有些坐立不安了。没过几分钟，突然起说：“不耽误顾书记了。您时间太宝贵了。我……我下一回再来看您吧。”然后丢下两盒西洋参片，两盒蜂皇浆服，两瓶茅台，两条云烟，就匆匆走了。当时，我还真有纳闷，这小啥呢，怎么这么没意思呢？说走就走了？难就是为了给我送这本不值什么钱的东西来的？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大磨难之后，怎么还显得那样的不沉稳，不老练，不谙人情世故呢？当时，我真的认定这小“完了”，不会再有什么息了。甚至想，下一回再说要见我，我还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拿这“宝贵时间”，搭在他上哩！随后，杂七杂八的琐碎事一涌上来，也就把他彻底给忘了……??事隔多年后，我才知，那天，正是我无意间说的那句话，“过去盲从福海不可取，现在盲从赵光恐怕也是同样不可取的吧”，极大地震动了他，甚至都可以说“震撼”了他。一下让他坐不住了。关于“盲从福海”的问题，他曾有过某程度的反思；但“盲从赵光”……盲……盲从赵光？这可能吗？他韩起科盲从赵光？哈哈。哈哈。简直是稽可笑嘛。

纯属无稽之谈嘛。起先的几秒钟时间里，对我的这说法，他甚至产生了一本能的排斥，反，只是碍于我的面，他才没有加以反驳，但也愣怔了一下。而就在这格登一愣的刹那间，一雾似的迟宕和莫名的疑虑从他潜意识中涌，并慢慢攀升，扩散。“难我真的没盲从过赵光？赵光……”他突然这么反问自己，脑里迅速闪回哈拉努里后这一段时间以来，跟赵光之间多次往的画面、往的觉、往的自省，以及往中曾隐隐产生过的某些疑虑……他开始有发呆了。

离开省城前，赵光曾找他长谈过一次。赵光亲自开车，把韩起科拉到公司驻省城的“临时办事”。那地方离老人民广场不远，在一条大斜街的小巷里。这个地段的房价得奇。赵光价在这样一个小院里租了几间平房。重新了一番装修。窗棂都改成了多格似的那，很有些古古香的味。为了求得整的一致，征得房主的同意，他把没租下的那几间厢房的外墙，也都粉刷了。把它们的窗棂也了同样的油漆和改装。他自己兼了这办事的“主任”。院应该说是相当的幽静。青砖墙上布满了很厚一层的爬山虎藤。秋时节，藤和叶纷纷地都转换那橘黄和棕红颜，给清凉的院平添了许多烈和明快。真可以说是难得一块闹中取静的好住。“办事”里还专雇了个厨师，雇了一个很年轻的女服务员。他俩刚落座，那个大约只有十八九岁模样的女孩便用托盘送来了两盅盖碗茶。女孩举手投足间，让人看是受过相当的专门训练的。“省城里的业务还没怎么太开展起来，有必要这么大的代价，在这样一个地段租房来这么个办事？”了屋，韩起科就小声地问赵光。院的幽静，净和房间里陈设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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