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答。

“是啊，现在我们确实什么也不了。”我无奈地摊开双手。

“没什么事儿了，只是喝多了，现在已经好了。”

“说重，了什么事？”我打断他。

“打你电话你又不开机，打家里没人接，打办公室老是占线，我本来上午九开，只好跟法官请假推后半小时，到这里来碰你，幸好……”

我的心，忽然就碎了，他终于开对我说抱歉，终于给一切下了定义。我注定就是那个被辜负的人，我注定就是那个永远只能藏在暗的人，再怎么着，再怎么彼此纠缠，一样是无济于事。

我随手用座机打左辉，果然是关机的提示音。我抬问：“你有什么办法可想？”

“她经常这样吗？”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和工作有关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莫名其妙，只好长话短说，收了线。

“很严重吗？”

我有些犹豫，没有上回答，他立刻反应过来：“因为我？”

（五十七）

“我想见你。”

正在电话里问。

“在家里。”

泪下来，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到疼痛，我却依旧带着笑回答：“没关系。”

“不了，我很累，要睡了，再见。”

正在和顾问单位通电话，展旗气吁吁冲来，挤眉地示意我挂电话。

他倒也没再多话，转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我的意思带到了，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先走了！”

“你在哪里？”我没回答他，只是问。

第二天，我想着近日耽于玩乐，工作完全搁置一旁，毕竟不妥，于是，直接去到办公室理公务。

我大吃一惊，连忙说：“不可能！我昨晚还看见他！”

我拎起座机拨通林启正的电话，他很快接通，劈就问：“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

“别开玩笑。事了！”展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哪有什么办法？双规期间律师不能介，搞不好背个伪证的名，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她只是想到你过两天的事情，很难过。”我没有办法直接说“结婚”这个字，那样太目惊心，于是我迂回地说。

“错！”展旗了一个否决的手势：“我一早急地到打你，就是因为左辉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他凑近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只——有——你——能——救——他！”

“怎么啦？你老婆追杀你？”我问。

“不是对她说，是对你。”他在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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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吗？我接你。”他不知我的变化，犹在问。

“那我过来接你。”

“今天一早，他，还有主局长和局长，一起被带走的。他托一个同事打电话给我。”

“不，从没有！”

我忽然领悟到他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她知了？”

“什么事？”

邹月的难过，哪抵得了我的万分之一，她可以买酒装疯，而我呢，却什么也不能，只能在黑暗里，瞠视着一无所有的夜空。

“左辉被省纪委双规了！”

没等他回答，我就挂断电话，关了机，转倒在床上，也不没有洗漱，一风尘，直接拉过被，将自己裹得的。

“据说是中纪委直接督办的案，当然严重！”展旗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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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仔细想想，于私于公，左辉最有可能得罪的人，是谁？”展旗表情神秘。

“我？！”我难以置信地重复。

“不用，我上过来。”我挂了电话，匆匆了门。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sorry。”

“没关系，小孩的心思。这样也好，让她终于可以死心。”我反过来开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