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两个字。

从辈分上来说，周瑛是周太后的侄，比张延龄还年长一辈，岁数其实比张延龄要大几岁，但其因只是外戚，挂着个锦衣卫千的官职，并无实缺。

萧敬才刚退殿外，随即又来，这次他又是捧着一个东西，但这次的东西没用木匣装着，可算是一目了然——

“臣遵旨。”

周太皇太后：“那你以后就多提他，他可是周氏一门的长嫡孙！”

张延龄：“其实臣刚来为朝廷办事时，也没有经验，凡事都是需要慢慢摸索，其实若是有人能从旁指的话，对于年轻人的成长来说是好事，臣在中有什么事，也想让他多参与一下……”

……

老太监：“你这算什么？有东西不先送给太皇太后，先送给皇后？你可知尊卑礼数？”

如果说第一件礼，很新奇又有心意，那第二件宝纯粹就是价值连城了。

“臣也正有一件事要奏明太皇太后。”

张延龄抢白一步。

“臣从东海得到这件宝，本想送给陛下作为贡品，但陛下一向以节俭教化臣民，臣便想将此送给太皇太后，平时摆在一旁，能增加一些贵气。”

先前是送质上的礼，现在就要送一些质之外的……

张延龄：“臣最近一直在给朝廷当差，最近查的是宁王谋逆的案，边很缺人手，臣已提请陛下，将锦衣卫千周瑛调过来，协同臣一同查案，希望此事能对他多几分历练。”

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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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老太太也知，好东西有自己一份就行了，先送给谁无所谓，天下仅有两件的东西，以稀为贵，这很能现张延龄的“孝心”。

张延龄：“乃是之前家兄寿宁侯，与长宁伯之间的一些误会，所导致产生的一些事，本来陛下让臣来置，臣便难以决断，便想让二人一同到西北军中效命，除了能平息朝中人的议论，也能为其增加历练。

三件礼送上。

是一个很大的珊瑚摆件。

但她好像还是不依不饶，要把事情提来：“延龄，你今日来，并非哀家召你，乃是皇帝让你来的，但其实也大可不必，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周太皇太后伸手打断了老太监的话，摆摆手：“无碍。”

外戚一般也很少到都督府或是锦衣卫去履职的，主要是太累，又没有实际的办事能力，所以大多数的外戚都是混吃等死的状态，光挂个职位领着俸禄，平时有什么重大节庆需要脸的时候也有个能撑得起场面的职位席。 [page]

周太皇太后问：“你是说，还有一面，在你手上？”

果然。

……

看起来，这件东西对她的引力并不大，但对于那些女太监来说，这件东西的价值却是非常，让他们觉到张延龄手的阔绰，连先前对张延龄挖苦很的老太监，现在也都不说话了。

张延龄又朝门招呼：“萧公公，麻烦将我的下一件礼带来。”

周太皇太后这次只是。

这东西其实本就不是张延龄的，而是朱祐樘帮他找来的赔罪之，反正这东西只能作为贡品，在市面上也属于有价无市的那，也就看看，很不实用。

“你是说，让瑛儿帮你去查案？他……有这经验吗？”周太皇太后已经不去跟张延龄计较周彧的事，好像前周瑛的事更着。

张延龄：“是的。”

周太皇太后：“你先说。”

但明显，这次老太太脸上没之前那冷，现在的脸看上去和颜悦多了。

张延龄又是恭敬领命。

在张延龄提把周瑛调去查案之后，周太皇太后的脸瞬间就没那么见外了。

此时的老太太，已经不太可能跟张延龄翻脸。

周瑛是周太皇太后两个弟弟之一，庆云侯周寿的长，也是后来庆云侯的袭爵之人。

看，果真将自己脸上的光景清楚映在上面，比铜镜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