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始终他二人从未有涉足军旅的机会，如此判罚难免会辛苦，便留在京营中来为朝廷效命。”

“同时，臣还准备让他二人同在五军营中，一同练兵，也希望能化戈为玉帛，因一切都是要平息朝中人的议论，其中臣可能用了一些过激的手段，过程……复杂，还望太皇太后不要怪责于臣。”

我先说。

先把你教训我的路给堵上。

就告诉你，要不是那俩货非要召集人在京师械斗，打群架，也不至于落到要被发充军的地步。

最后只是留在京营效命，那也是我运筹帷幄的结果，你要是因此再来追究我，你这就是不识大，想后政不成？

周太皇太后：“哀家觉得，延龄你置这件事，还是很成熟的。”

“太皇太后……”一旁的老太监惊讶无比。

好像来见张延龄之前，太皇太后的态度可不是如此。

怎么跟张延龄对话一番，态度就跟之前大不相同？之前太皇太后让我呛张延龄的话，我还说不说？

周太皇太后：“你们以为，哀家是那置大明法度于不顾的人吗？错事，就该受到惩罚！外戚受皇恩隆时为人先，受罚受过时也不能落人后！此方为臣！”

“太皇太后教训的是。”

张延龄很恭敬领受。

这话似乎也是在对他说的，谁让张延龄也是外戚？

但在外人听来，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延龄，你置他们时，既全了大明的法度，还能法外开恩让他们能小惩大诫，得也很好了。”周太皇太后又对张延龄了褒奖。

一旁的老太监似乎也看明白了。

张延龄送的“礼”，这是起了重大的作用。

开始时，这位太皇太后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漠和不屑，但礼收了之后，态度上就大相径。

但再想想，为皇室中资历最老的太皇太后，就算心里真有不，这些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其实也跟张延龄的礼没什么大的联系。

难张延龄不送礼，周太皇太后就能对张延龄说，你不该秉公置哀家的弟弟，而只置你兄长？再或者是将大明的法度丢到一边？

只能说，张延龄的礼，让周太皇太后改变了对张延龄的冷漠态度。

“太皇太后您谬赞了，臣其实夹在中间很难，臣也会教训家中兄长，让他收心养，以后不能再违背大明的法度。”张延龄行礼。

“嗯。”

周太皇太后再。

看起来，周彧的事，就此作罢。

老太太也不打算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