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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本来借战胜sars的东风一雪世界杯前耻,但中国足球最级别的这个盛会却几乎让人笑到崩溃,因为代表们一番讨论后,竟在庄重的《中国足球十年规划》中竟制定了最重大目标——“力争十年后在世界杯上一球”,这使我被迫嗅到100年前李鸿章大人演绎的那缕茉莉香。

一球”没什么不好,它是民间的心声,但就像那一朵被当成国歌的“茉莉”,堂而皇之地写“十年规划”里就好笑,越严肃就越可笑。因为这样都可以的话,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可不可以写“让全国人民天天都能吃到红烧”?

足协该什么?不是像小说一样写未来十年某个激动人心的球情节,不是像记者一样讨论中国足球门该用左脚还是右脚,或者像沈冰那样在主持台上大叫“海东啊!你啊!”——足协要的事儿比这些正经得多,虽不及中堂,可您老也是一正局级啊。前年中国队十线后,阎掌门突然在人民大会堂八度地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听着叫人害怕,你又不是主席,凭什么代表全中国人民?后来他又在滇池之畔下达中国队要在世界杯上“一球、平一场、胜一场”的光荣指标,得全中国不知浅的人民都在展开关于中国队“十六”的大讨论,还真把中国足球这只猪蹄膀当成世界杯上一主菜了…

这使我必须再讲一个段:当年有个叫化,饿得怕了,有人问他人生理想,他就说“当皇帝”;“当了皇帝你想什么呢?”“当皇帝好啊,当皇帝可以天天吃炒饭,我大金缸盛满饭,上朝抓一把,下朝抓一把……”叫化儿的人生理想如此,中国足球的理想也如此——一一个被饿怕了的人和一个被疯了的官僚机构在某时候心态是一致的。

所以还得怪郝董,“一球”是中国队在世界杯上的内伤,他270分钟举而不,却要害我们再等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啊,那时恐怕sars病毒都有第9代变世间了,所以我郑重建议:脆踢一个乌龙球吧,要不了十年就可以完成任务。

让我们回到“茉莉”的话题,中堂大人仙去那天,老佛爷为示恤特命内务府,奏响的是正宗江南小调“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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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件事情搞得忒严肃忒崇忒阶级斗争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习惯,仿佛人生就是为了痛苦而不是快乐。尤其对于女人。

我一直不明白,“笑不齿”为什么会成为中国古代妇女形态的一标准,牙齿本是很的玩意儿,比如在太平洋很多岛屿,女孩好的牙齿会成为重要嫁妆之一。但在中国;不仅“笑不齿”,而且贞节牌坊,史载,元军破衡城那年,妇人皆互刺而死,以免落敌手,连小女孩也不放过,大哲朱熹闻之拍案叫绝,摇晃脑一番理学宏论,翻译成白话就是:我的妈呀,只有国难当,才可见妇人的志气原可以比城墙还要固啊。

我靠,人都死了,要“志气”什么?那些年,一座又一座贞节牌坊被隆重地竖起来,一个又一个女被刀剑或白绫我见犹怜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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