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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3/3)

要很形象化地比喻这场战斗,那就是两条疲惫的汉在拼血,互相盯着对手的动静,不敢轻易发招,让血从静脉一滴滴淌在地上……谁的血先,谁将输掉这场战斗。就在徐明石破天惊般地走北京国安那幢大楼,准备以合纵联盟扩大革命之势时,中国足协却要扮猛装酷,却要在中一刀汩汩血之时与敌手拼血——比谁血得多,比谁血得快,你狠,我比你酷。

但革命不是冒充汉,不是斜约翰·韦恩的仔帽,不是手提三尖两刃刀,不是事事儿的在粘一撮雄狮牌的谁不会,上拍上一砖呼“刀枪不”然后血满地不过是义和团的活。我的担心:一向疲塌懦弱的中国足协要以“汉”代替“革命”,换言之以一次家规的肃整代替真正的中国足球秩序重整。在对国安斩杀的大背景下,换一个革命的概念以图:一,避开公众对国足线渺茫的诛笔伐;二,继续维系它封建家长式的行业权力。

这很危险!北京国安违反基本竞赛规则应当严是一回事,但以此为契机不破不立展开革命又是另一码事!中国足协最最偷换逻辑的一舆论就是———把10月2日北京现代“罢风风波”化、技术化也就是说庸俗化———事实上中国足球的原罪不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北京国安,不是某个球某个裁判某个球员某个总经理,中国足球现在最最需要的就是借机来一场颠覆的革命行动。如果说北京国安分量还嫌搀杂地方利益恩怨的话,那么中国国家队在科威特的惨败就足有分量推动这样一次革命,中国足球如果不换个活法,将在严正理了北京国安后涌现十个、二十个国安,在踢走了败军之将阿里·汉后将会衍生百个、千个阿里·汉。

阎世铎在这场危机公关中较显示的手段承蒙上峰夸赞,但我觉得阎世铎就像当年力挽狂澜的汉军绿营统领袁世凯,我要说的是——“汉”不是革命,“汉”只是一个利益集团对另一个利益集团权力上的优势———最最悲哀的事情是,中国足球在理了一个北京国安后,在渡过了线危机后,倒是了,就和厕所里的石一样,但革命遥遥无期。

不是所有灾难都会带来革命,但灾难可以生革命———面对扑面而来的灾难,灾难之下的人们用何姿态面对,才决定是否诞生一场革命。

否则,我们在10月14日这一天经历的,不过是粘在膛上冒充汉的雄狮般的苦痛,哪里与革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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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就像中国式离婚

钱钟书说:“夫妻吵架是世界上最可的战争,就像一把剪的两叶刀片,你看它们相互砍来杀去,但绝不会伤到对方,大战三百回合后竟相安无事。”

我曾经认为革命就是神仙打架,但现在我觉得革命更像中国式离婚——中国足协和“改革派”们现在正是那把刀光闪闪的剪,遥踞北京京城南城北的“龙潭路丙三号”和“知路13号”,看上去是一对冤家掐到火,其实今天已毫不相

这就是中国国情,阎世铎们与徐明们情已经破裂了,但在一场砸锅摔铁的撕打后,它已经陷最庸俗的皂剧情,然后还要被迫同床异梦地住在中国足球同一屋檐下——然后在暗无天日的内耗中走向情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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