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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刀光剑影其实找不到对手,或者根本就没有对手,战争场面很有趣,练过某种上乘内功的中国足协任凭对手重拳出击,却能把攻势化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改革派”每一击都没有碰到反弹之力,连仿效堂·吉诃德大战风车的悲壮都没机会。
在一个政治上早熟但法律上滞后的国度,不要以为“11·17惨败”会给那些正局级、副处级或者科级干部们带来即时冲击。这场战斗的输赢,绝不会因为“改革派”找来国际足联的援助或者司法渠道的救济而决分晓,最终只能等上面的指示,没有楼上咳嗽声,楼下砸烂锅碗瓢盆弄出人命也没用。
所以我们还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看一把剪刀在表演,“咔嚓咔嚓”但绝不相干。21日“改革派”又提议要“取消中超常委会”,又提议“政变”改革小组结构和议事程序,又给总局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但据我估计,足协的同志们还是要对此大笑不止——大笑得以至于我们可以看见他们的胃。
张曙光很搞笑,他说给总局的那封信将以“信访”的形式交到总局“信访办”,不行就告到法院,再不行就告到“中南海”……“我只是想讨个说法”,秋菊风餐露宿,就是要为被踢伤“鸟蛋”的老公讨回说法,这场越来越毫不相干的战斗,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呢?
想象这帮身家逾亿的商海在鳄混迹于信访群众人流中的样子,我真的很感慨:北京的冬天来了,风很大的……革命真像一场《中国式离婚》,都进入更年期了,很疲惫,很虚空,但了无结局。
想看
革命才能活命(1)
兼与楼世芳董路程建国商榷2004年10月22日
当龙来的时候,叶公害怕了;当革命来的时候,呼吁革命的人们却发抖了。
我说的不是徐明、张海们,我说的是当革命不可避免地发生,并迅猛无掣地向保守的堡垒发起无情进攻时,一群平时悲戚于中国足球的穷途末路并狂呼“活不下去”的善良人们,这时候却站在了革命的对立面,以怀疑的目光、以冷嘲热讽的口气,以道德家的姿态抵住历史车轮,说:“要不得呀!不可以呀!要闹出乱子呀!”直至声嘶力竭地向主子大呼:“救命呀!”
今天,一场挽救中国足球的革命行动却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最危险之处不在于我们要革命的对象——中国足协以及它陈腐的体制,而在于鲁迅先生在历史上曾指认过的那群“帮闲”,他们用貌似客观的调子,以冷枪和暗箭(舒桂林先生语),以革命的“血统论”“人格论”“私欲论”……等等诡异角度来有力地、理论化地帮衬中国足协以及它陈腐的体制——革命的过程总是这样荒诞滑稽,究其实质他们是害怕革命会革掉自己的利益。所以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革命怀疑论者,在某个特定的时期,他们甚至可以成为革命的主攻方向。
(一)血统论——
(如果参加革命还需验明其血统是否纯正,那么几千年来的革命史将不复存在,无论陈胜吴广,还是恩格斯、毛泽东、周恩来,究其血统和出身,都不配当革命者,这实在居心叵测!)
上海滩的楼世芳先生说:“革命——请不要亵渎这个神圣的字眼。革命,令我想到鲁迅笔下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夏瑜、一个是阿q,前者掉了脑袋,死后热血还被人用馒头蘸着,以‘治病’的名义吃掉,而那个阿q,确实从未庄到过城里革过命的……结果如何不得而知,只是阿q回到未庄多了一些吹牛皮的资本而已”……楼世芳在《一统斋》里是读过点书的,所以他还举出圣经故事来:“法利赛人把一个通奸的女子带到耶稣面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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