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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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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用“后德比时代”来形容这场比赛更合适,经历了3年7场比赛的血雨腥风,经历了肖战波怒踹于海、王国林拳打陆俊,经历了“空心萝卜”和“徐宝,你看见了吗”这样的嚣叫,上海足球开始主角缺失后的真空状态,陷了斗无可斗杀无可杀的迷惘空虚——如果一定要从正面的角度解释,那就是开始回归足球比赛的本质,但问题是,中国式足球和中国式生活一样,一旦本质状态,也就无聊状态。

上海无德比,上海却永远有争议,肖战波去年一脚踹了上海滩“全武行”,今年却很幽默地说将“球献给妈妈”——已然连胜的申将士将分享140万人民币的奖金,并且直冲下一个德比对手“中”,生活平庸但很幸福,谁也不会拒绝连胜奖的充盈

一个很视觉化的例是:当同样在为上海这座城市战斗的成耀东离开申主场虹时,竟在车上用一块巾裹住自己的,而楼世芳却在康桥基地书房里很从容很有心得地翻看希拉里的《亲历历史》。结论是:在一场好看得几臻甲a极品的战斗后,“上海”看上去更像仇杀而非德比。

赶“三无人员”,哪怕徐泽宪召集了再多的上海球员,哪怕修了再多的楼盘,这支球队仍然没有拿到上海蓝印甚至“暂住证”。

上海德比,摸了谁的手

如果过去的上海德比是“火星撞地球”,那么现在的上海德比就是“左手摸右手”,上海德比摸了一下肖战波的左手,然后被金哨孙葆洁很可疑地宣判为球。

还别提3万人的上座率,上海“国际车展”每张观票80元,第一天就涌去8万人,说明在这样一个庞大的城市里,用范志毅追撵徐宝,用楼世芳挤压徐泽宪的球时代已经过去。人民有权力行更多的选择。

真的是左手摸右手,虽然东方卫视年轻的主持人试图用发哥在《上海滩》里很酷的“浪奔,浪”来营造某背景,但历经3年共7场的疯狂血拼后,上海德比已现非常无奈的审疲劳,当国际的王国林向申的吴冀南索要球票,当沪上媒齐声呼吁“安全、健康”,当徐泽宪、楼世芳、申思、范志毅、祁宏、徐宝等德比主角远遁江湖——上海滩已无德比,有的只是上海一队打上海二队,或者堂甲队打堂乙队。

没有恩怨,就没有江湖,没有对峙,就没有德比,曾被引为联赛极端词汇的“上海德比”平庸如此,是整个中国足球低迷的真实揭发——无论是涅波的442还是成耀东的4321,无论是张玉宁的复还是詹可的怒,他们永远无法复制2002、2003德比的技术量,如果没有孙葆洁关于“无意手球”的牵解释,这场比赛就是0比0,就是左手无聊、右手无奈的0比0。

这就是“上海德比”的矛盾,“上海德比”像经过了火星四溅的恋双方,折腾多年之后终归家生活,面对同一块天板同一堵白粉墙同一台电视机收看无聊节目,相安无事却又各怀心事,了无生趣——然后我还要说“安全、健康”,说“再见,谢谢收看”。

别给我事儿一样再提什么“德比”了,中国哪有德比?所谓上海德比,不过是一次被坊间叫得很响亮的堂群殴罢了。

这样一个在过去4年烧掉7个亿的城市,必须要一段时间来息,这样两支纠缠了两代甚至三代人恩仇的球队,必须要消停片刻积结下一次格杀。前几天,楼世芳去了海南参拜佛像开光,徐泽宪去了虹桥听张信哲个唱会,吴金贵忙着局势开发,徐宝被“女足选帅”缠绕,申思被一个小女生短信扰,范志毅继续和裁判、司机没完没了……每个人都忙着要讨每个人的生活,“德比”便成为零狗碎的历史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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