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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不愿从什么投资、商业角度来歌颂“地铁一号”的即将诞生,因为商海波谲云诡,十年八年之后的事情多么地不靠谱;我只愿从比较文艺比较生活的角度来预测,比如说我们可以在冷气充足的前提下不再嗅到突然窜来的莫名气味,比如说我们可以穿着正装去上班而且不用担心衣服被挤得皱褶不堪,比如说我们可以好整以暇装作看报但决不会让任何一个白领丽人逃过法眼,更比如说,那种心照不宣、适度冷漠的乘车感足以让你领悟几分《2046》的空灵境界,至少是假装领悟。
地铁是如此容易产生故事,很难统计出到底有多少影视作品中动用过地铁这个故事道具了,我总结原因如下:一、地铁很洁净,你很难想象在成都第53路公交车上会发生什么淡蓝色的故事,中国的公交车只适合发生秋菊打官司或“反扒高手”这样的影视剧;二、地铁上没有野蛮驾驶的司机和粗俗不堪的女售票员,不会因为出现擦挂事件让我们被迫全体下车,或者一边给“超女”发着声援短信一边回头骂:“你娃弯脚杆嗦”;三、地铁铁玻璃窗的高反光度,足以让你看清每一个上车的年轻女性的粉底,你不用无礼地正面交锋就可以清晰观瞻,每个人其实变成了玻璃瓶里那条鱼儿。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产生出那种“失之交臂”的破碎虚空,无论是韩剧里《触不到的情人》,还是港片的《向左走,向右走》,甚至连内地的《开往春天里的地铁》,都会让我们因秒的错失而耽误姻缘(当然因剧情需要只是暂时),电气门一开一关之间,弄得很百转千回的滋味;不像公车、出租车、自行车,你跑八里地之外了也可以在拥堵的地面把你截获,吼:“你娃刚才少找我钱!”……
所以,我不觉得成都地铁一号工程的到来是一次交通的的改善,它其实是一次人民群众文艺生活的丰富,不要给我说成都的地下水不容易对付,不要给我说我们脚下的土质疏松,号称“娱乐第一城”的成都最适合拥有地铁,剧情太需要了!
所以,我真的很建议为此来一个关于地铁的文艺广告片,请王家卫先生来拍(这东西一定不要张艺谋那陕北娃弄),清一色的成都超女清丽可人站在站台黄线后,齐唱:“超级地铁,想坐就坐。”
bsp;地铁的表情(1)
北京人和上海人见面互吹牛逼,最后就吹到各自的地铁,北京人说:“咱北京地铁那人叫多啊,你猜怎么着?那天我媳妇儿下班遇上地铁高峰,生生把怀了四个月的孩子给挤没了”,上海人一听急了,说;“阿拉上海的地铁人才多,那天我太太也遇上下班高峰,人挤人啊,竟让我媳妇儿给怀孕了”。
其实这两个人一个都没去过纽约,要是这段子放到纽约就应该是,“那天妻子遇上地铁高峰期,上帝啊,竟怀了一对双胞胎,而且是一黑一白”。
看过《纽约大劫案》的人都知道,纽约的地铁在上下班高峰期完全像地狱,当然“大都会”的人民素质高,必不至于真的就怀上双胞胎,但外乡人初乘纽约地铁,肯定会迷路,会有种被人流碾碎的恐惧。1999年美国女足世界杯时,我们在纽约盘桓了几天,为防患于未然常常三人以上出行且带好详细地铁图,不幸偶尔还是有整编制的同行短期失踪,不仅因为分不清“一号线”与“二号线”区别在哪,而且还常常坐错方向。那时候出国是件稀罕事,中国记者基本上像农民。
美国人有钱,地铁普遍建造宏大,但比起俄罗斯就小巫见大巫了。俄罗斯这个国家什么都追求巨大,不仅男人女人、街道建筑,飞机武器大,地铁也很大,这和当初他们泛军事化的思想有关。比如莫斯科,伟大的斯大林同志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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