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原原本本将今日搜查永王府的经过说了一遍，并从怀里掏那叠搜来的契书。

“真是赶尽杀绝，不给人留活路，也不怕遭报应。”顾青冷笑。

“顾阿兄毕生之志，首先便是土地，今日既然有人将刀柄送上门了，不如索先拿永王开刀吧。”

顾青摇：“命案就是命案，土地的事绝不能提。”

顾青嗯了一声，：“权贵们的奢靡日过得太久，天下百姓又太苦，也该变一变了。”

契书上的许多名字与卖契重复，也就是说，那些被无端圈占了土地的农被得生计断绝，贱价卖掉土地后不得已再卖为，原本只是向朝廷赋税的农就这样成了永王府名下的农。

…………

冯羽目光充满了期待：“这一天何时能到来？”

顿了顿，顾青：“明日你去一趟李姨娘府上，李姨娘的手下有一张颇为神秘的情报收集网，她对你比较满意，曾说过要将它传给你，算是李剑九的嫁妆，你明日就将情报网接手过来，接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关中河南，打探永王名下的农庄还过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冯羽一愣：“为何？”

忍住怒气将这叠契书收起，顾青对不良帅淡淡地：“你退下吧，契书我收了，接下来如何，我会派人告诉李尚书，此案已不是难民命案那么简单，好你们的嘴。”

顾青接过契书，每一张都仔细看过，越看脸越沉。

有的卖契甚至是整整地签下，等于农全家都降籍卖给了永王府。

顾青笑注视他，：“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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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羽微微一笑，知顾青心存考究的意思，于是大方地：“事情全抖落来，然后在朝野间制造声势，当声势甚大之时，天亦无法庇护永王，至少会将他贬为庶民，最后我们再提收回土地的事……”

顾青瞥向一旁坐着的冯羽，默默地将契书递给他。

一桩莫须有的命案，在顾青的作下，渐渐变成了惊天大案。

“能，但不是现在，待江山鼎定，大势已成，天下再无敌人能阻挡我时，土地的事便可拿到台面上说了。”

顾青悠悠：“或许很近，短短数月可见结果，或许很远，终其一生亦无法完解决，我们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支撑我们行走的动力，只有当年立下的志向，有时候绝境里看不到希望时，难免连志向都觉得虚无缥缈起来，好想脆放弃算了……”

冯羽翻看了几页后，脸毫无变化地递还给顾青。

冯羽语气定地：“顾阿兄，你的后还有无数支持你的人，愿意为你舍生忘死的人，你并不孤单，所以，你的志向绝对不能动摇。”

任由永王无数次辩解此案与王府无关，是王府刘事的私人恩怨，无奈刘事失踪一事被普遍认为是永王包庇罪犯。

冯羽：“我等舍生忘死，几番经历生死，若最后换来的只是权贵们的莺歌漫舞，我们的付未免太不值，世未免太不公了。顾阿兄，我觉得此案可以再大一，先从难民被杀一案手，慢慢在朝堂发酵，最后将难民命案牵扯到永王上，甚至可以多牵扯几桩命案来……”

冯羽用力：“好。”

你手下的人犯了命

顾青提起神，笑：“是，志向绝不能动摇，否则我们曾经付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刘事失踪，王府里搜了要命的铁证，永王辩无可辩，面见天后，却被天一通训斥然后赶了来。

顾青叹：“你知大唐的权贵和地主有多少吗？你可知这些人的命就是土地，我们拿永王开刀，明人能看我们针对的是永王名下的土地，但此事只能心照不宣，不可公之于众，一旦将土地的事拿到台面上说，便等于跟全天下的地主撕破脸了，包括目前暂时支持我们的世家。” [page]

冯羽气地：“难说，土地的事永远不能公然说来吗？”

与此同时，王府搜到铁证的事也渐渐传了去，朝野一片骂声。

不良帅恭敬地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