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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3)

活着,固然是丽的。可若是死了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不能独活?意味着共同的消逝?

——即使是我已死去,我的灵魂也终会和你在一起。

手指扶起女孩儿的刘海儿,残夏在她额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而她并不拒绝。

活着,和她一起,活下去。

然后站在你边,名正言顺地说你。

我终会醒来,绝对不会像那个笨一样,回来,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永远守护着你。

就像是现在这样,残夏一言不发地静静凝视坐在病床边兰馨的侧脸,兰馨却突然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她扭过来像是要望他的灵魂:“残夏,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等。”

“是的,我答应过你。”

比那家伙更早的遇见你。

他看着她笑容越来越浅,神越来越淡,她不再会心怀期待地问他:“残夏,你说,他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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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儿,谁都无法保证她会有足够的时间付给等待。

是的,渐渐地,她不再问了。可是,即使她不问,他有时也会对她说:“兰馨,他会回来的。我们只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这些问题,没有人愿意思考。

多么希望我来世还能遇见你。

相同的话语,不同的容颜。

那个时候,夏目意识到,说不定他是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误的开端,错误的誓言,错误中编织起的虚幻的网。

当然了,这些事都是在残夏转醒后反之冢告诉他的。直到如今,残夏还记得反之冢说这话的时候少有的严肃的脸。

不过,她终是个受过伤的女孩儿,余生只能抱着伤小心翼翼地前行。于是,一次次无法阻止的失去让她心甘情愿徘徊在这丽的梦境,残夏为他编织的梦。梦境中的兰馨无所谓幸福与不幸,人赠与的戒指还挂在前,甜的誓言一如昨天,而她还在等待,那结果挂在天边,她所碰不到的地方。

在这时间的洪中,我只短暂的小憩。

可是啊,他已经骗了她那么久,便也就不会在意,再在这他为她搭起的空中楼阁上,举手之劳添加一砖一瓦。

——有谁能告诉我,和注定短命的百目捆绑在一起的生命,要怎样才能得到长久。

残夏和兰馨的谈越来越少。

是的,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她。和她一起活着,将两个人的生命捆绑在一起,这多么像是一个丽的誓言。

然后,她向他重述他的誓言——你答应过我的,和我一起。

残夏的病床前。

住在医院里的这半年,残夏能清楚地察觉到从自己指尖溜走的时光,它们一从这指中渗透坠落,抵挡不住。

同时,她又是个通透的女孩儿,说不定,其实早在残夏抱住她说“我和你一起等”时,她就已经料到了结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改叫他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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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时光一磨损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兰馨。

她已经有预,他将离去。

我如此希

那个时候的反之冢皱着眉,表情里的苦涩意味显而易见:“夏目,是你给了兰馨虚幻的希望,如果这个时候你抛下她走了,那我就只能是以自己这副无能的模样看着兰馨随你离开了。然后,我就真的是孤单的一个人了。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兰馨,还有为了我。活下去,和她一起活着。好吗?”

分时间里,他们只是依偎在一起发呆,偶尔会有呓语式的问答。

其实,残夏这样说并算不上是完全的谎言。因为他们是返祖妖怪,他们拥有世人中的回。可这“再等一段时间”是要多久?是否会久到耗费兰馨一生也无法实现?即使是她愿意等待,也终于等到了回,她又能否接受作为一个新个而存在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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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夏当时只觉好笑,连带着表情也止不住地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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