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度拖下来，等杜赞之上任，他们报表中与上年同期比增一栏突然从全市最低升到最，他的成绩就特别引人注意。去年，市里跟镇里签下财税收人责任状，杜赞之一直担心他完成不了被免职，可到年终完成得最好的却是他，财政收人他也可以分30％，搞的是空转。现阶段，许多领导就喜这样的下。“你考虑看吧，如果镇里能安排当然好。”杜赞之说，“洪老师夫妇在这里了几十年，能照顾就照顾吧。”

汉东镇背靠丘陵面朝大海。镇政府所在地离珍珠场不到3公里。天黑下来后，杜赞之自己开车和洪妍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沙滩上散步。那里晚上人迹罕至。

“我只是觉得有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走了之后我才慢慢想起来。”洪妍说。

杜赞之有意无意间向洪妍靠近，洪妍也有意无意跟他保持着距离。这是杜赞之意料中的事。很多男人即使是有份有地位的男人猎取女人奏的都是三曲，第一曲是认识，第二曲预备期，第三曲就解决问题，不愿太多的时间放在空谈上。杜赞之可不这样看，他认为男女之间如果没有一个过程就跟上院没有什么两样。

杜赞之间：“我到你家里那天你认我了吗？”

“有一个笑话说，农民超生是因为晚上没有什么活动，天一黑就上床的缘故。”杜赞之说，他想将话往这边扯。

次日，杜赞之让教育局长和通局长陪着到了汉东镇。他们一起看了汉塘村的学校和路，教育局长说准备拨款建一幢教工宿舍楼，建好后优惠卖给教师，通局长说要将汉塘村的公路建设列人本年度计划，争取年内修好。现场办公后，胡雷盛情款待了他们，洪妍作为镇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参加了接待。饭后，通局长和教局长回市里了，杜赞之说要在镇里住一晚。

杜赞之检查基屋建设的事给新闻单位炒作后，需要修路的村，欠债的乡校，纷纷派人跑到市基层办找副长反映情况，希望副长也陪着市委书记到他们那里看看，得副长几个星期不得安宁。副长向杜赞之汇报，杜赞之里说：“他们的工作，问题得一个一个地解决。”心里却想，他们村也有一个洪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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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妍到镇政府办公室上班没几天，胡雷给杜赞之打电话，请杜赞之空下去看看，他说：“洪妍说要谢你，等着敬你酒呢”。杜赞之避开洪妍不谈，却问教育局长和通局长下去没有。

杜赞之说：“不，那天你只是走路的脚步匆忙了，那风情就是皇帝也没有福气欣赏。”

这天晚上，汉州电视台详细报了市委书记杜赞之吃住到农村去，关心基层工作，以及到学校检查的场面。次日，汉州报用了整版介绍杜赞之农村，为村里解决实际问题的情况。第三天，《汉南日报》和汉南电视台对此事也作了报。《汉南日报》的通栏标题是：百姓家，知百姓情，解百姓难，百姓心。再过几天，省电视台省报也对此事大力宣传。省报的大标题是：领导向下，民心向上。还加了编者，一再调领导人基层人群众的重要。

“我那天是不是很狼狈？”洪妍问。

洪妍没有上接他的话，却问：“现在农村计划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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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妍低着说：“那天我知有人看我，但不知你是什么人。”

“他们都来了，但都调困难，看来还要你跟他们说一才行。”胡雷说。

天上飘来一朵云，在本来已经隐隐约约的月亮上过去，大地上有一片黑影在移动，杜赞之以为有人走过来，定神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了。洪妍看着杜赞之那惊魂未定的样，轻轻地笑起来，她说：“这里晚上很难会碰到人，天一黑大家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