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你想要，你知‘要’这个字不是那么随意的，你得有‘要’的权利。”林绪真的未曾想过他会被拒绝，也未曾想过落尘会想要离开自己。

“我没资格。你连理我都觉得是抬举我吧？”落尘有些自嘲，“经过了那些被你故意冷落的夜晚，经受了被你漠视的屈辱，我现在就想平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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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绪，你希望我就这么守着你过我的一生吗？”

“我也说不清楚，但人的需要是会不断升级的，所以我选择离开。”过度渴望，求之不得的结果，就是极度的厌弃，恨不得从来没有见过他，恨不得从来没有拥有过，落尘就是这样的心情。落尘知，林绪把他能付的都尽数付了，但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把这个公寓上下打通，或者再买新房。”

林绪握了落尘的肩。他知落尘想说什么，她只是想离开自己，拿落沙说事儿罢了。“现在要冷静。”林绪对自己说。刚刚才分享了亲密的两个人，靠在一起说要分开，林绪怎么也想不清楚，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用搬，让落沙搬来。”林绪耐心地又重复了一次。虽然他不相信落尘没听清楚，但他也是想再一次调自己的意见：离开，绝不可能。

“林绪，当初我决定跟你生活，并不是因为你们的钱和背景。促使我作决定的是我自己的需要，那时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依靠，需要温，你就是那一切的来源。”

“林绪，落沙只是一分原因，另外一分是因为我自己。”

“住哪儿？”

“现在不是了，或者不需要了？”

“我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我自己的权利。你不也说过要把握住自己吗，我只是我所想的。”落尘的情绪已经有些离别的哀婉了。林绪毕竟是自己曾经迷恋过的人，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甜好的瞬间。这么成功的一个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却又永远不是自己的。

“不是的，当初签协议时明明说好只要我还了钱，我们之间的婚姻就结束。”这，落尘是记得很清楚的。

“你不也说过即使还钱了，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离开。你别只控诉别人背信弃义啊。”林绪讽刺。

落尘小心翼翼地开，虽然知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因为拒绝本就是伤害：“林绪，我是想和落沙搬去。”

“为什么？”

是啊，落尘觉得自己的确是不守信用，答应过的事情不想去，委屈自己的事情一儿也不想去。自私吗？任吗？或许吧，落尘也无从辩解。林绪甚至没有任何别的女人，没有任何不忠的迹象，在别人看来她急着要离开是不可理喻的吧。但是，落尘现在就是这么希望能和落沙过简单的生活，过没有林绪的生活，这想法一旦产生，就呈燎原之势，不可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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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就奈何不了你是吗？找爷爷谈，你真想得来！你知我们林家是没有离婚的先例的，祖训就是和睦！”

落尘没有质疑林绪的决心，她知林绪一定是考虑清楚了才会这样提议的，并不会随说说。

“你选择？！你有什么资格选择！”林绪坐起来，他的表情有些狰狞。

落尘不知怎么开拒绝林绪的好意，说清楚自己的想法。这半年来，林绪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很忍让。现在，她刚一提想要和落沙一起生活，他就愿意对落沙敞开大门，因此落尘很是激。但看着林绪一副意气风发的样，落尘又觉得如果事情不从本上解决，那就不叫解决。迟早有一天，即使没有任何借，她也是要离开的，离开这个男人，离开他的世界，寻找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世界。即使现在成全了他的想法，但最终她总会违背他的意愿。

“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