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你是不是觉得我同王妈他们一样，在你的家里，在你的生活中是有一个位置的，不论权利还是义务，都有着明确的界定？你要的就是给我最好的福利，让我对你尽心尽力，还要心怀激。或许，是我不满足了吧。因为我现在慢慢明白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不想要的。”落尘望着林绪，心里酸酸的。

“我也想守着你，就这么守着你，一生一世，不论你我与否，能看着你就好，能陪伴在你边，就已经足够幸运。但一生很长，我需要去支撑，单是我你那也可以。可是，你不需要我的，甚至不允许我着你。林绪，我不能和自己抗争，我不能对自己宣战，那样好累。”落尘不自觉地拉过枕抱住了。

“离开，或者只是我的任意妄为，可能我会后悔。但如果在一起，我怕我会再上你，我不想再经受一次那样的痛苦，甚至是几次，或者无数次无休止的循环。我想趁现在我还能的时候，离开你。

“我并不想对你说我的这些情，在你看来，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无病，但这就是我所想的。或许在我说给你听之前，我都没有想清楚。但我现在确定，林绪，我确定我想离开你。”落尘从未对林绪说过他。她并不想用自己的去换什么、索取什么。她觉得在着的人之间，不言自明；对于不的人，只是枉然。所以，坦承意的同时，也是落尘对的告别。

的确，对林绪而言，情太虚了，那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问题。因为，所以要离开，这是什么逻辑？好像冠上的名义，什么都是应该被理解被原谅的，这也是林绪讨厌这个字的原因。它堂而皇之地破坏秩序，现在它就在破坏自己的秩序。

林绪了睛，觉得落尘肯说来，也还是好事，他：“落尘，我想，我听懂你的意思了。但为了改变而改变，为了离开而离开，对你也毫无意义。并不是离开我，你就安全了，你就不被打扰、不受伤害。你换个角度想一下，我们之间经历过你认为的最低谷，最坏也不过如此了，所以我觉得未来肯定会比目前好的。

“不如这样，我们先和落沙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等你能靠你自己安排好你和你弟弟的生活，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我们再谈这个问题也不迟。”林绪尽量让自己的表达更有说服力、更诚恳一些，他现在还没有劝落尘打消念的把握。

落尘觉得，林绪说得也的确有些理，但又觉得自己近乎歇斯底里地说了那么多，被他就这样不着痕迹地化解开了，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落尘觉得自己明明已经破釜沉舟，怎么在林绪面前就显得那么幼稚？落尘觉到有什么是不对劲的，却找不到。

对，不能将来再谈，如果拖下去，自己怎么还会有勇气，怎么还会有决心？现在她都十分勉，将来就更会认命了。

“那你给我个期限。”

“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再谈。”林绪应允。

“那时，你就放我自由？”

林绪沉了一会儿：“落尘，你应该知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如果那时你还是要离开我，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的。”林绪持着。他觉得应该给彼此留有余地，话不能说得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