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刚又拜托宋公，加付诊疗费给大夫，每天早晚两次为袁志施针通淤。

唐末有个大人来中国经商，就在游记中表达了惊讶：中国人居然不用清洗，而是用纸一下了事。

袁刚和王猛返回山寨一趟，把其他几个愿意读书的孩童，全都接来一起前往宋氏族学。

没伤到大动脉就好，王渊总算放心下来。

就像大夫所说的那样，如果是大动脉血，以此时的医疗条件，早就已经死得透透了。可能是伤到了静脉，造成静脉大血，只能说这家伙运气好。

大夫背起自己的木箱，嘱咐：“我之前开的方，有活血化瘀之疗效。他的患还有一些淤血，会导致经络不畅，记得继续煎服数日。如果想快些除淤，可以每日行针灸。”

不如何，王渊总算告别用树叶的日。他甚至偷了宋家的一摞草纸，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嗯，是拿，不是偷。

，一炷香不到就血死了，哪有机会抬回城里医治。血海岂是说着玩的？便是勉活下来，气血也会淤阻不畅，整条都要发黑坏死。这都过去好几天，你看他的变黑了吗？”

这蛮思维沿袭到明朝，皇帝就是用草纸的，还有个特供机构叫内官监纸房。至于太监女所用草纸，则由宝钞司制造——此宝钞司只造草纸，包括书写用纸，负责印大明宝钞的是下辖宝钞提举司。

太了，终于找回一现代生活的觉。

所谓患淤血导致经络不畅，照袁二此刻的症状，翻译成现代医学术语就是：淤血形成了静脉血栓，阻静脉腔，导致静脉回障碍。

又是半月过去，袁志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即便迂腐不堪的老实人，亦自有其人格魅力。随着袁二日渐好转，袁刚对宋公激涕零，让他豁命去报答也心甘情愿。

……

这尼玛歪理，居然还能说得通。

不过在宋家住了几天，王渊也有大的意外发现。

王渊疑惑：“纸是用来书写的，用纸如厕不是有辱圣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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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爷对此习以为常，说：“在江南之地，一文钱至少买十张草纸，一张草纸又可裁为数张厕纸，殷实之家谁还用不起啊？”

中国人用纸，至少开始于南北朝。

此箱为脱胎漆，即用绸布和生漆，在胚胎上逐层裱褙，后脱下原胎，再上灰、打磨、研漆，又涂上一层彩漆。不但如此，表面还嵌了金丝银错，附以各装饰品。

但真正推而广之，还是在元代之后。

只这个书箱，估计就值一耕，听说是宋

蒙古贵族才不有辱圣贤，不就是草纸嘛，老用得起！

学之际，宋公送给王渊一个书箱。

沈师爷笑：“你怎也如此迂腐？孔圣人在世之时，天底下还没有纸呢。古人用竹简写字，也用竹简如厕，谓之‘厕简’也。今人用纸写字，亦用纸如厕，实乃追思先圣之举！” [page]

如果一直不消除静脉血栓，同样有可能瘸残疾，甚至引起内脏的病变。

宋家居然用草纸！

北齐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中说：“故纸有五经词义及贤达姓名，不敢秽用也！”这说明，当时已有人用纸，但不被主读书人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