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她未完成的梦想由智晓亮实现了。于是她护他，仰望他，就好像护和仰望自己的梦想一样。

“六月十二。”

“他有一张月湖尔夫球场的贵宾卡，是孟觉的大哥送的。”

这段关于家，父母的对话已经让罗宋宋不太舒服，乍一听到那个禽兽的名字，猛然一惊，手里的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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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清理理台的师母哎呀了一声。

罗宋宋一怔，想起自己确实和她说过自己在生系工作，现在又不好提及自己已经不了。

第二十一章

“你的手怎么了？”

“后来呢？”聂今意犹未尽地追问。

“吃饭就算了。”罗宋宋笑笑，“没听说过么？请人吃饭，不如请人汗。”

罗清平几时成了院长？她当然不知，虽然罗清平没有评上长江学者，但与长江学者同步行的院长竞选中力压群雄，得升天。

可原来是她一厢情愿。

“真的，你又不是不了解，平时我们破，师母都要把我们包得跟粽似的。你不要大惊小怪，待会我还想蹭琴玩玩呢，如果白老师发现，该不准我弹了。”

这个世界有一个人的秘密，也有两个人的秘密，可是当三个以上的人分享的时候，秘密就会烟消云散。

一致命的甜。

“不知可有机会一起吃餐便饭？我作东。”

罗宋宋笑了：“师母，哪有那么夸张。”

饭后白放老师，智晓亮，孟觉留在客厅说话；罗宋宋和师母洗碗，聂今在旁边削果，泡茶，时不时还瞄一罗宋宋，角笑。

“哪一天？”

三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聂今突然问罗宋宋：“对了，我们琴行今年有几个艺术特长生，通过了格陵大的统测，快考了，不知你们生系今年准备招几个？”

罗宋宋想了想，低着切西瓜。

罗宋宋和孟觉从厨房来，正好故事大结局。

院长？

“来了来了。”孟觉在智晓亮肩上拍了一下，“顺便把你的饭也盛了。吃吧，吃吧，不完整的钢琴家。”

她在底层挣扎，四碰；他却仕途得意，平步青云——这个世界倒是讽刺的。

“不知罗院长平时喜什么消遣？”

“听说你和孟觉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同一家医院？”

“可不是么，你的脸型梳刘海才好看呢。”

“贴两张创可帖还没事？”

但这到底值不值得？

正五月中旬的晚，地上

“蹭了一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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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必太挑明；聂今心领神会。

可惜她没办法亲铺就这一条终南捷径，只能指两三下。

罗宋宋了一气，把孟觉的手拿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孟觉的手指受伤了。

“嗯。”

“多谢。”

她们一起把果和茶盘端去，但客厅没人，估计是去了教室。

罗宋宋这时候还不明白聂今将话题牵引到这里的用意就是愚蠢——她虽然呆钝，但也明白人情世故里的弯弯绕绕构成的关系网，是礼尚往来的重要组成分。

聂今趁打铁：“你父亲罗清平教授刚刚升任院长……”

聂今立即追问。

“后来？后来他们真的了。传闻是搬家，也可能是国，反正再没回来——不好意思，各位。这是个虎蛇尾的故事。现在想起来，我没过大蒜，没打过群架，虽说去过很多国家演，却只对它们的机场，酒店和剧院有印象。就连礼，也是助手帮我买好，分发给同事。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完整的？我不知。”智晓亮拍拍手，“故事讲完了，快来谢幕吧。”

“不知不觉，你已经二十五了。想当初你妈第一天带你来学琴，扎个尾辫，得要命，睛恨不得要裂到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