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个人被撞倒了。”

这样的事情，除了咒骂还能怎样呢？毕竟他们只是年轻而无权势的学生。也许多年后他们也会成为车中人，但那时他们又会否对车外的学生嗤之以鼻呢？

孟金贵下车的时候并没有撑伞，顷刻便被雨浇得一一。章鹃的

虽说宁欺白翁，莫欺少年穷，可看这些学生，穿着寒酸，举止猥琐，也不像是会大富大贵的模样。其中有个女学生，穿了条藕连衣裙，已在雨中淋得透，仿佛条搁浅的鱼，还在奋力地蹬车。一辆法拉利疾掠过她的边，一激而的箭竟将她连人带车生生地击倒了。

“嘁！这闲事！”

格陵会议结束后，一架架豪华轿车从世纪大礼堂前陆续开。因着越来越大的雨，路上积了不少洼，未带伞的学生们狼狈地躲着并未打算减速的轿车，却还是免不了溅一的脏，连声的咒骂被远远地抛在车后。

章鹃，动作机械如同木偶。两滴泪随着她的动作，甩在了地上。

俞老师痛心疾首：“为什么？这四年你拿着助学贷款和奖学金，勤勤恳恳地学习，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你太糊涂了！最后一坎迈不过去，前功尽弃！”

“失去了保送名额，你还可以考研，如果真要闹到勒令退学……章鹃，你好好想想吧。当务之急是尽快和宋玲老师协商，写一份新的毕业论文，两星期内给我。”

她把俞老师当了救命稻草。俞老师冷冷地看着她。

俞老师冷静地说：“可是，在导游被投诉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站来。”

“章鹃，你自动放弃保研名额吧。”

“你的意思是，罗清平院长对你有，”听完了章鹃的倾诉，俞老师字斟句酌，“超越师生的情？甚至在张家界旅游的时候，对你手脚。”

那天下午，很多学生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而这一幕在很久之后还悄悄地经人耳相传，越传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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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觉得，如果你现在控告罗院长扰，那位导游小会不会站来替你作证？”

“孟老大停车什么？”

章鹃的泪又涌了来：“我们都怕罗教授……俞老师，请您教教我，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是这样的，俞老师！”章鹃的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我有苦衷！我从五月份就没有去过毕设的实验室。没有实验结果我怎么写论文？我只能东拼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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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专心写论文……罗清平教授扰我！”

“是罗……”她垂死挣扎。

“你就坦白说，是不是抄了。”

“是的！导游可以作证！”

“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吧？现在谁还会相信你呢？况且，所谓罗院长扰你和抄袭论文之间有必然联系吗？你承不承认，你是在利用别人的错误来为自己的错误开脱？”

他这一停不打，随其后的许多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这句话的尖锐地刺了章鹃的，走了她全的力气。

“但是，导游在被投诉时，你否定了。”

章鹃张结：“还有一起去张家界的同学们……”

一个急刹车，法拉利后的dbs打弯停在了藕连衣裙的边。

“我怕他报复。”

“俞老师……”仿佛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章鹃全像通了电似的痉挛，语无次，“我……不是……”

俞老师扯了几张纸巾给泪满面的章鹃。章鹃用方言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俞老师，她是多么希望俞老师这个老家人能够支持她，帮忙她啊！

章鹃有苦难言，白酒在胃里翻腾；俞老师冷血地继续着他的宣判：“你的论文被中了。检测系统分析显示，有百分之二十三的雷同，远远超过了百分之十五的规定……章鹃！你主动放弃保研名额吧！格陵大学不可能推荐抄袭生去北京读研！这是我私下和你商量，下个星期正式的罚规定会下来。态度良好，也许不必在档案里留下一笔。”

“那你为什么不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