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店吃过了。熊书记脸一下红胀起来，一伸手气急败坏地一把把宁长拽起来。宁长还是那句话，“吃过了。”熊书记生气了：“怎么，我摆的是鸿门宴还是下了毒药？县长敢吃，纪委书记不敢吃！吃过了过去坐一坐，喝杯茶行不行？我没面，一个土包，认了；侯县长的面也不给？人家正在曲柳乡检查旱田二遍铲雕工作，我现用电话给追过来的，人家还说要和你比一比呢。”说着又换了一姿式，几乎用手着宁长说：“宁书记，咱们可把话说清楚了，你要认为我是请客拉拢你，你就不去，要么你必须去。真是的，我拉拢县长还拉拢你？别说像你这样级别的领导，县里就是来一个办事员，扫地的，我熊志成也要当座上宾看，也要挤时间来陪。在我看来，凡是上边来人，都是我们的领导，我们都要尊重，至于你的工作，我一是想得开，二是绝不予。这很正常，群众有反映，上边就要来人搞清楚，这对我，对组织都有好。换句话说你不来，别人也要来，所以我对这事绝对看得开，想得通。再调个角度讲，我在你的位上，也照样要下来审查，但这和喝酒是两码事。我还这样说，我这个人就是好喝酒，也好陪酒，这是老病，到克思那里也改不了了。以前来调查组我也对他们说过，别的我都认，要为朋好友陪陪酒这一条，就是把我枪毙了，也改不了了。但这都是历史，笑谈，今年年初我们已有明文规定，以后除上级来人适当喝情酒，机关一律不准喝酒，谁在工作时间喝酒，视违法违纪论！”

熊书记说得唾沫星横飞，末了儿宁长还是说：“吃过了。”只答应请他们先吃，一会儿过去给侯县长和他们敬杯酒去。气得熊书记一摔门就走了。

结果他们两个看看办公楼里没人了，就悄悄地去小卖店嚼了饼，又回办公室待下了。

饭后侯县长要走，宁长和王祥就赶来送行。侯县长有些不兴，瞥也没瞥宁长一，不冷不地说：“行，匡书记不愧为纪检，下乡连饭都不吃。好，好啊，好好吧！”

晚饭时熊书记像没事似的，照样情地过来陪他们。桌上只上了四个菜，一个汤，很经济，很净，很可，也没有上酒。饭桌上游得也很洽，三个人都很愉快，看来熊书记还是很有修养的。

饭后王祥到镇里看一个亲戚，宁长就一个人在招待所里看材料。一会儿一个女服务员来收拾卫生。这女服务员很年轻，穿得也很新，薄、透、她都沾边儿，什么服饰宁长说不清楚，反正和电视里的模特儿有异曲同工之妙，给人一一目了然的觉。他就几乎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材料。服务员似乎并不急于要走的样，轻轻地扫扫床，叠叠被，放放枕，又将于净净的窗台用抹布又拭两遍，后来就没有声音了。宁长以为服务员走了，才松气。一抬，见那女服务员正将极薄的纱衫脱下来，剩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里边的罩目惊心，待说了句“天太”后，又不急不躁地去脱，还不停地、笑盈盈地向宁长回眸顾盼。宁长只觉得一阵窒息，似乎预到要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就赶站起来。服务员却先他一步，堵住门，“对不起，请把我内衣后边那个纽扣给扣一下呗。”手就到了宁长的手上。宁长脑袋嗡一下胀得多大，那年那位伤者家属那样胆大，也没这女服务员胆大呀！就连大气也不敢，赶说：“请稍等一下，我先方便一下，一会保证让你满意，你可别走啊！”也许这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女服务员只笑嘻嘻地照他脸上摸一下就放他去了。

宁长一步蹿屋，长一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