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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3/3)

右手住黑大个抓人的手,左手扼住他的下。黑大个立时松开手,不由得向后退去,徐胖再拿手一挡,黑大个一个趔趄,两条越过门坎,跌倒在外屋地上。徐胖顺手抓起一个瓷杯盖一,杯盖立时碎几块,手还本的:“扯这个,你找错地方了,没两下也不能到柳树村来,懂不?!”

徐胖一忽悠,黑大个了,站起来拍拍要走,徐胖赶上来截住他的退路。李鸣不知从哪里匆匆赶过来,“大黑,瞎跟着闹腾什么,还不远着!”黑大个就张张嘴,难看地一呲牙,“我可都说了,晚上不请我喝酒可不好使。”就扬长而去。

宁长和徐胖盯盯地看着李鸣,李鸣就脸一赤一红地笑着,大的躯也弓下来,“这是个二半膘,村里有名的大虎x。别听他的,村里没一个人听他的,说话都赶不上狗放。”

宁长反问:“就是那个经常砍别人家青苞米,割过羊的魏大成吧?”

李鸣赶陪话,“你们掌握的真透彻,神机妙算,神机妙算!”

“咱们可说明白了,不谁怎么转转,村里事不落石,我们不村,越这么整越好,看谁吃亏!”

“放心,放心,包我上,包我……”

晚上宁长再到老饱学家,并没有提黑大个早上胡闹的事。老饱学也许不知,也没有提。照样讲得慷慨激昂,有滋有味。所不同的,他在给宁长倒时,里边现放了茶叶,昨天可是白开呢。题目也由老何家弟俩扯到李鸣上,一提李鸣,老饱学就咬牙切齿,挥舞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李鸣在柳树村原是个有名的无赖加恶,村里没有不恨不怕他的。也算是报应,十年前一次偷割军用电线被当场抓住,判了刑。狱后蔫得像个霜打的茄,后来不怎么把女儿许给黄书记那个半呆半傻的儿,很快又像掉里的萝卜英,又扎煞起来了。

最明显的一件事是村里有一个叫王玉才的老农民,这人平时也计较一些,一次村里在给各家田排队放(缺时总要定时排队放的),李鸣的田在王玉才下梢,自然要排在后边。还差三分钟李鸣就把王玉才家的扒开往自家田里放,王玉才当然不让,两个人骂着骂着就动起手来。王玉才瘦的哪是李鸣对手,李鸣一锹把王玉才打倒在稻田里,左当时就骨折了。医药费先后了一千多元,找村里村里说不了,找乡里乡里说不好,找县里县里又让回来找乡里,再找乡里乡里又说解决问题最终还得在村里。王玉才也是要面的人,推来推去半年时间没有着落,为打官司庄稼都荒废了。李鸣还放风说,王玉才要能打赢这场官司也杀猪请客,大朝下走柳树村,王玉才就一火差没窝死,一赌气搬到曲柳乡了。听说那里的风气可不像柳树村这德,老百姓的收也多,王玉才搬去第二年就盖上了大瓦房,还来信叫老饱学也搬过去住。老饱学说他要在这里持到底,看看他们到底能横行多久?不整个是非曲直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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