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登记要调查，谁家也不能随便留的，别说这孩这么小，就是个现成的小媳妇大姑娘，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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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沙发（5）

河岸69。沙发

我被德盛女人了个大红脸，不知她怎么想来这个锦妙计。德盛女人对德盛翻着白，你看你看，我跟你说过库书记不会同意的，你非要自讨没趣！说着她瞥了我一，表示遗憾，你们男人不会看女孩呀，这孩长大了一定会落成个大人的。她叹了气，又朝后舱探脑袋，集中力去听女孩甜的呼声，听了一会儿她大发慨，说，这孩命很旺的，没有爹妈照样活，你们听，她打呼打得多响，跟一小猪似的。

德盛夫妇给小女孩留下几个玉米，怏怏地走了。河上的天空突然一暗，夜慢慢垂下来，覆盖了漫天的雨云，岸变黑了，我家的后舱也黑了。小女孩还在睡。我和父亲之间，突然被一很古怪的气氛包围了，我父亲想解释什么，不知从何说起，而我想表白什么，却羞于任何表白。父亲把油灯挂在舱房的梁上，拧了一小簇火苗，舱房里亮了一圈，我看见了父亲脸上焦灼不安的神情，他弯腰俯视着后舱里的小女孩，突然说，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要防微杜渐！

我疑惑地看着父亲，你说什么，什么防微杜渐？

父亲说，天黑了，要过夜了，这小女孩，不能在我们船上。

我猜到了父亲的心思，一下打了个寒颤。父亲的脸在油灯的光线里显得谋远虑，你瞪着我什么？他注意到我不满的表情了，挥挥手说，有些事情你不懂的，这么小的女孩，也是女的！是女的就不能在我们船上过夜，我们得把她送走！

把她送哪儿去？我问父亲。

送给组织。父亲脱而，话一他醒悟到向船队是没有什么组织，便说，送到孙喜明船上去，他是队长嘛。

我知凡事牵扯到男女关系，都是大问题，必须听父亲的安排。我下到舱里，替慧仙把袜穿好，拍着她的脚说，醒醒，我们走。小女孩醒了，踢了我一脚，咕哝，别烦我，我要睡。她的脑袋侧过去，还要睡。我说，不能睡了，天黑了，我们家有老虎，夜里来咬你。她一骨碌坐起来，瞪着我，骗人？老虎在哪里？你骗人的。她还要往沙发上躺，我像是扛箱似的，反扣住她柔的小小的，一下把她扛到后背上去了。我觉到她在我背上挣扎了几下，平静下来了，一觉醒来她又想起妈妈，对我命令，那你快，你背我去找妈妈。我说，你不懂事，你妈妈躲着你呢，我不知你妈妈躲哪儿去了，领导知，我把你给领导，让组织上替你找妈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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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沙发（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