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容某相信小不是失信之人……”

“天脚下，京师重地，也由得你们这样放肆么？”

“难官家说错了么？得这么难吃还好意思收钱，到底是没教养的野男人才得来的事。”

容温云愣了愣，似乎有些疑惑，停了片刻见华羽衡一脸认真才低思索起来：“多谢小意，只是梅大姑年事已，容某毕竟为男儿，恐怕力有不逮……”

华羽衡上前一步，见店中许多糕饼成品都被破坏，想来损失不小，说不定这一日的生意都要搭去，不由懊悔方才没让那些地痞留下赔偿。

“如此……容某谢过小，不知小要哪些款式的糕？”

他虽是个男，礼数行止方面却并不比女人陌生，华羽衡见状，认真地回了一礼，轻笑：“不必谢了，我来这里可是有桩生意要谈的呢。”

“哟，来了帮腔的啊，该不会是妇夫的来了吧。”

第三章

立在柜前的男人向外看了一，发现竟是个衣着不凡的世家女，不由有些吃惊，一时没有声。

“梅大姑，别和她吵了……”两个女的争吵声里忽然掺了一个男声，急忙里带着一沙哑，并不像多数男儿那样柔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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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请教大人姓大名，温云不才，也愿衔草结环，报大人恩惠。”

“天脚下，京师重地，也由得你们这样放肆么？”

见她不肯透姓氏，容温云也不勉，又了一揖：“羽衡小。”

等走到了近前，才发现那几个地痞手中都提着一些糕饼，摊上已经被得七八糟，想来也是被这群白吃白拿的无赖混混翻拣的。

“鄙人不才，在城中有一家酒楼，最近生意尚可，厨房也腾不空来，想用你们容兰坊的糕当茶，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四周的环境，置东西两市，倒像是回到了逛蚤市场的觉。只不过手拿胭脂粉，锦罗绸缎大多是各各样的男，偶尔也有女，不过多数是陪同自家夫郎来的。

原本见她衣衫华贵，几个地痞已心生畏惧，再听她竟然自称“本官”，更是不敢再多逗留，低低地咒了一句，四下散开离去了。

“羽衡小？”

华羽衡连连摆手，也知此间男女大防比她所知的封建社会还要胜一分，并不敢伸手去扶，只一再让他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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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梅大姑，不是说了不用叫我东家么……”

华羽衡循声看过去，发生争执的正是传言里那家由男人“抛面”的糕饼铺，几个地痞打扮的女正在店铺前叫嚷，店中只有一男一女，男面容清朗，神情里却有一些木然的伤，一边劝着中年的女，一边忙着收拾被几个地痞散的糕饼。那女想来就是他中的“梅大姑”。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也不拘的，只要隔三岔五地变换些式样就可以了。”华羽衡取了一张银票给他：“这是一百两定金，从下月初一起，就麻烦公了。”

“别，真的不用，叫我羽衡就好了。”

“你说什么！”

“抱歉，忘了让他们留下糕饼钱……”

“请容公放心，我会每日让小二来取，无需公奔波。”华羽衡知他的拒绝所为何来，跟着：“数量上大约是每日百人左右，想必不会为难。”

形瘦削的男将倒下的椅扶起，忙忙地躬向华羽衡谢：“多谢大人手相助，容温云激不尽。”

第3章合作

“你们最好立刻，否则本官绝不轻饶。”

梅韶环顾了一下，迅速地动手收拾起来，一边摇：“唉，多谢大人，不砸铺已经不错了，东家，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