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容公收下了我也才安心啊。”华羽衡将银票给梅韶，不让他二人再拒绝：“天已晚，二位也早些关门回家，羽衡先告辞了。”

方转过街角，后已有两个脚步跟了上来，步法轻灵而熟悉，华羽衡叹了一声：“都跟了一路了，来吧。”

“郡王恕罪……”

“算了，起来吧，”见果然是华风、华清，她也无心责备，只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我说了不会涉险，自然就会平安回府，你们也不必总是跟着。”

“郡王，这是皇上和贤王的命令，婢不敢违抗。”华清低声，见她并无不悦，便颇有些埋怨的意思：“王爷去东市逛街，带上我们妹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王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华清，你多言了。”华羽衡兴致颇好，虽然并不在意她们偷偷跟随的事，却不喜旁人这般吻：“既然你也听到了，就不必我另外寻人，下个月起便由你每日将糕取来送去醉客乡。”

“可是王爷，我……”

“或者本王向母亲说明，将你调回中……”

华清连忙认错，一边扯着一旁的华风帮忙说情：“婢知错，定会准时将糕送到醉客乡。”

“王爷……”

“华风、华清，”华羽衡止住华风，开：“你们跟了我有五六年了，也知我的，若是当真有风险，我自是不会自托大。既然皇上和母亲让你们跟着我，我就希望你们分清楚主是谁，以后不要再今天这样的事。”

“王爷……”

“明白了么？”

“是，婢明白。”华羽衡的神情严肃而认真，华风先跪了下来，开回答，华清也跟着。

“很好。”华羽衡示意她们起跟上，她知这两个侍卫忠心不二，武艺超凡，但若是要一直跟在她边，就必须照她的规矩来。否则，她宁愿舍弃这两人。

主仆三人回到府里时，贤王和慕容耀都已用完晚膳，华羽衡停顿了片刻，还是去了他们院中请安。

“母亲，父君……”

慕容耀正在整理书架，华雅贤在一旁看书，见是女儿来，便起招呼：“羽衡，过来坐啊。”

慕容耀也放下手中的书册，给两人准备茶，见华雅贤母女两人看过来，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华羽衡下午所说的话，竟是微微红了面颊。

“听说母亲要陪父君回乡省亲，不知是否有府中之事要待女儿？”

“府中并没有什么大事，慎儿也会随我们一起走，”华雅贤看着女儿，犹豫了片刻，还是劝：“我知你对朝政之事无甚志向，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只是你和太女走得近，难免会有人有些想法，你也不要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