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席间客人大多知分寸，只是夸几句“小公人品非凡”，“小公面有宝相”之类的，也就不再多纠缠了。

这么两三杯就敬过来，席上众人

直直闯来的听雨红着脸退到帘外，前却不断闪过方才看到的画面。榻上的男人襟微，眸如酒，拥着他的女则显然沉醉其间，情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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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酒，敬战死的袍泽妹。没有她们的奋力拼杀，本王不会有这屡战屡胜的功绩。国家也不会有戈消止的宁和。”华羽衡立直了，将孩抱得了些，有些了然地看向母亲。

“最后一杯，本王要敬在座的诸位同僚，”她笑了笑，光扫过席下诸人，朗声：“如今本王也勉算是儿孙绕膝，想尝尝那饴孙的乐趣，明日便会奏请皇上，解甲归田。辅佐君主，保我社稷，就有赖诸君了。”

她不称“王君”，也不称“夫郎”，只是一声慕容，便让人觉得涵盖许多。一个“好”字，不见轻佻狎昵，却多了七分豪气朗，慕容耀虽然知她今日要说一些事，却没有想到她这第一杯酒，竟然是敬了自己。然而他到底是长在江湖的男，略微停顿后便和她相视一笑，接过杯与她相碰，在金属相碰的脆响里一饮而尽。

伸手将开的男人拥回怀里，她还是忍不住轻叹：“好吧，不勉你……”

“王爷、咳……才该死……”

贤王大胜凯旋，又是喜得孙儿，虽然不是能够袭爵的女孩，却也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何况新皇继位后，全然不像众人猜测的那样因为所谓“贤王叛”的闹剧而对这个皇姨有所顾忌，反而是依旧让她掌着领兵权。

她听得儿被夸了一圈，有些不耐地想着容温云还在后院等着看孩，便跟母亲告了辞，猫了腰想要离开，却听到华雅贤站起来开了。

“本王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膝下虽也有一女两儿，却极少有时间陪伴，”华雅贤端着酒站起来，众人都她要祝酒，便纷纷起，谁知她却示意她们坐下，兀自笑：“府中诸事，并着几个孩的教养，都是慕容一手打理，好慕容，华雅贤要敬你一杯。”

怜他也敬他，他也他。她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一个人能叫她产生这样复杂而好的情。

华羽衡平和下来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挣扎了一下才将方才的画面驱脑海，咳了一声回禀：“明日是小少爷满月，慕容王君遣人来请王爷过去商议。还让才转告，皇上也有赏赐送到府中……”

华羽衡瞧着他一直垂着不肯看她，便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甜，这个温厚而成熟理智的男人，可以在她混的讲述里清理思绪，一针见血地破她的心思。却因为她要求的一个吻而窘迫成这样。

“温云，”华羽衡怜惜地在他急促息的角轻贴了一会儿，指尖拂过他莹温和的，才终于放开他：“你真好……”

帘里的动静停顿了一下，很快便听见华羽衡柔声嘱咐容温云不用等她，只好好休息，她去去就回。

京官最是善于见风使舵，华雅贤此次竟也意外地顺推舟，发了大量请帖。容温云还未完全复原，华羽衡本来不想大办，却也是无可奈何了。舍不得让面苍白的男人辛苦，只好亲自抱着孩到前院让熟悉不熟悉的众多权贵品论足。

山不救我，便只好我去就山的理她还是懂的。说话间，已经略微低覆上了男人浅微凉的，轻柔地啮了一番，才一加，托在他脑后的手掌轻压，将这个男人带自己的节奏里。

“什么事？”

娶他的时候，她心疼他，想要照顾他，保护他，一年多相，才知那时的相遇，那时决定不放手，对她而言有多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