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说起来咱们俩还是同行。你知吧，有些铁丝能用，有些铁丝不能用，不能用的怎么办？一个字，扔！那次我了一个鹰击长空，千辛万苦的把老鹰翅膀捣鼓来了，结果对着底稿一比，小了，怎么办？扔！不扔不行啊，要不老鹰长个小翅膀，多难看啊！老鹰一难看了就影响整幅画的啊，没就没人买啊，没人买怎么办啊？我拿什么养活你啊？再舍不得扔也得扔啊，扔一小分是为了不扔大分啊……”

“行了行了你真能唠叨，”傅卉舒睁开笑了，“说的跟行家似的，你的那玩意自然想扔就能扔，人可不能这样，那可是一条命。”

“太错了！真是隔行饶工人少跟搬不动的大石叫板，大石多沉呀，你就是拼了老命也搬不了里，哪能说扔就能扔呢？谁舍得扔自己的心血？能补救的当然是先补救，实在不能补救了才狠心把它扔到垃圾筒。人家下了订单，规定你要在多长时间内完成，要是把时间都耗在补救一个本没法再补救的翅膀上，其他分就没时间了。所以该扔的就得扔，该重新的就得重新，总不能为了补救一个翅膀就影响整幅画的度。”戚小沐亲亲她的额，说：“说到底医生也只是个职业，不哪行哪业，上其实都是相通的。那些搬石的工人少跟搬不动的大石叫板，大石多沉呀，你就是拼了老命也搬不动，跟大石叫板的工夫就能搬很多小石，小石也是石也能用啊，明知搬大石不光白费力气还得耽误搬小石的时间，你还选择搬大石，这样好吗？你看咱们所有的工作都是相通的。卉舒，你是人，不是神，是神也只是我一个人的神，不是全人类的救世主，别对自己要求太。”

“嗯。”

“也别对你妈妈有意见，你妈妈跟你上的是同一个大学，那年月的老师不比现在负责？她学的东西能比你少？人家打一毕业就给活人开刀，当大夫二十……二十……四……五……”戚小沐掰着指算算，没能算数据来，就说：“二十多年了！医生越老越值钱，人家救过的人一大把，经验比你多的是，跟着人家多学学，别虎虎脑的瞎埋怨。”

傅卉舒嘟嘟嘴：“我没埋怨她，我就是难过嘛。”

“现在还难过？”

“现在好多了。”被戚小沐一哄傅卉舒确实好多了，心情一好，信心也爆棚：“我决定了，打今天起我就向保罗格林加德和安德鲁法尔看齐，争取也在世界上威武威武！”

戚小沐听的有愣：“什么德什么尔？他们是哪庙的？”

“都是些拿了诺贝尔医学奖的家伙，很厉害！”

“诺贝尔医学奖！你雄心还不小！”戚小沐满脸轻视：“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重，太能异想天开了！还这个德那个尔的，少说些我听不懂的。”

傅卉舒开眉展的说：“听不懂就对了！你要是听懂了，我比你多上的这几年学不就白上啦？比你多的那些钱不就全浪费了？要的就是让你听不懂！”

“听不懂也不影响过日！”

“关键是你的神世界没我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