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的怒声在小飞听来似乎很遥远，想到一向附庸风雅的四公被自己气成这样，他突然想笑。

「小飞……」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雪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肌肤，然而随着一声鞭响，后背裂般的剧痛立刻盖住了那冰冷，小飞疼得全一抖，随即剧痛又瞬间席卷过来，灼痛飞快蔓延到躯的每个角落，剧痛波浪般一层层翻起来，一下，一下，然后是无数下。

，揪住他的发迫使他仰，慢条斯理地：「小飞，你看曲老板都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你就向他歉，求个饶，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三哥那么疼你，最多就是小惩一下，不会真打你的。」

「我说过你欠我一顿打的，还没人敢欠我的东西不还！挨打的滋味如何？现在打了还不到一半呢，你这单薄再打下去可就废了，我不像三哥那样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知你是冤枉的，你只要个歉，我就替你求情。」

三个字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额被狠掼在石板上，大力的撞击让他前一，跟着鲜血顺着前额下，迷住了视线，滴落到雪地上。

慕容远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笑，贴近小飞耳边轻声：「如果你认为钱叔是我杀的，那就是我杀的吧，还真是个傻孩，到现在都不知到底是谁想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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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趴在雪地上，觉所有景在前慢慢涣散，迷糊中听到有人在哭叫。

冷泼在小飞脸上，冰凉的刺激让他猛地清醒过来，发被人揪起，小飞微睁开双，见慕容远正蹲在他面前，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拜托，省省力不必打了，光吐血就能吐死人了。

如果没有家丁桎缚，他只怕早疼得满地打，可是他动不了，只能靠咬牙关跟疼痛抗衡，渐渐的，意识被剧痛折磨的开始模糊，鞭划过空中的尖锐响声变得越来越轻。

猛然的一血将笑声压了回去，有一绞痛不已，咙发甜，随着凌厉鞭打，鲜血止不住的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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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偷东西，你们冤枉我！」

在某场合，当某些东西动了某些底线时，人会变得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样，没想到这个平时憨随和的孩会突然如此倔，再看到慕容远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慕容致再也忍不下去，喝：「来人，把他拖下去，鞭杖五十，他不认错，就鞭到他认错为止！」

小飞瞪了他半晌，突然问：「钱叔是你杀的吧？」

「不要再打小飞了，他会死的，呜呜……小飞不会偷东西，他一定是被冤枉，娘娘，求你说句话啊……」

原来连娘娘都被惊动了，看来他真的不讨喜，除了小城，都没人替他说句话。

他被鞭痛折磨得痛苦不堪，这几个字说的声音极小，却倾尽了全力。

哗……

白天下了场雪，地上尚积了层薄薄雪，家丁将小飞拖到院后放倒，把他的四肢梏住。

「哈哈，呃……」

慕容远的气中带了几分玩味。

小飞并不是个倔的孩，一直都说人只要有骨吃就好了，不需要什么骨气，可是今天不同，别人在冤枉他，尤其那个人还是他倾慕的人，是他第一个喜的人，而这个人却如此对他，他怎么都不甘心。

这回答说了等于没说，慕容远开心的样让小飞恼怒之极，早忘了上的痛，叫：「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