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然成功呛到，咳了好半会才缓过气来，他是不是对她抱太大的希望了？本以为她能说些一二三四，理所应当。

“我明明是说调查我父亲和袁玫，你怎么就盯着袁玫？”程墨然舀了一碗汤递给苏小诗，“我知我秀可餐，但是盯着我看不能饱腹。”

为什么调

程墨然垂下睑，神情略显复杂，苏小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不该听，但却未开喊停。

好吧，是他的错。

除了握他的手，苏小诗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所以当他抱住她，说：“陪我去看我母亲吧。”她了。

“吃饭吧。”程墨然说，绿眸里漾。

夹起的红烧又掉碗里，程墨然再夹，送嘴里，嚼碎咽下，满足地说：“味很好。”

苏小诗也跟着放下筷，随程墨然一起坐在沙发上，端坐着看着他，一副‘既然吃饱，那就可以开说了’的求知若渴的模样。

“包括……吃喝拉撒？”封斯弱弱地问。

封斯嘿嘿一笑，：“能先吃午饭吗？”闻到阵阵饭菜香，馋虫蠢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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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国，所以她嫁给了我父亲。”轻描淡写地带过，她却听了他话里的苦涩，看着他，还是沉默。

“他们结婚，在我母亲过世后的一星期，那时我在国外，得知母亲死讯的同时也得知了他们的婚讯，我第一觉是难以置信，然后觉得荒唐可笑，最后麻木接受。苏小诗……”程墨然看着她，绿眸不见底，又仿佛隐隐透着什么，她看不清楚，只是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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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然眯，反问：“你觉得呢？”

程墨然先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小诗，然后再看饭桌上的三菜一汤，微微一笑：“还香。”

苏小诗眸里闪过抹惊愕，沉默。

程墨然依然仰靠在沙发上，没有动，“我母亲临死前还念着我，我却没在她坟前放过一束，五年来，我不曾去看过她一次。”他缓缓闭上，掩盖了一切情绪。

苏小诗也不他的顾左右而言他，继续：“她是你父亲的妻，是……”你的后妈，苏小诗聪明地省略这句话，“为什么要害你？”

苏小诗握住了他的手，尽两人的手一样冰冷，她却无法放任他任由悲伤淹没。

“你觉得呢？”程墨然重复，声音明显压低了许多。

封斯幽怨，“好吧，看来我是品尝不到嫂的味佳肴了。”

“如果是你，你会去参加那场婚礼吗？”程墨然没有给苏小诗回答的机会，接着：“我没有，连我母亲的葬礼我也没回去参加。因为那场婚礼，他当不成省长，他向来把官位看得比什么都重，为了袁玫，他可以抛弃我母亲，抛弃官位，真不可思议对吗？”说着，他笑了，但仅仅只是一个弯起的弧度，没有任何情。

苏小诗立即接下汤，喝得一二净，然后一本正经：“我只见过袁玫。”

苏小诗松了一气，也不晓得自己在张什么。

“袁玫是我父亲后娶的妻，也是我的前女友。”说完，他笑了笑，有讽刺。

“……你没事吧？”苏小诗好心地递去一张纸巾，程墨然面纠结地接下，抹了抹嘴，说：“我吃饱了。”

摆好饭菜碗筷，两人落座。

步，“明明是该给天皇提升形象，带来好的订婚宴，怎么一转就……”他坐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墨然面前，“你到底哪来的未婚妻？不是，我是说沈家大小。”见程墨然瞥向厨房，苏小诗正在忙碌地准备午餐，他立即改。

切菜的手顿了顿，苏小诗皱了皱眉，嫂？

“阿斯，你去调查我父亲和袁玫最近的动态，不，以前的也要查，一举一动，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明白？”程墨然。

苏小诗没有动筷，而是看着吃得香的程墨然，问：“你怀疑袁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