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袁玫，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西郊的墓地。

两人一直握着彼此的手，慢慢地走到程母的坟前。程墨然着墨镜，静站着。苏小诗把手里的百合递给他，说：“看到自己最喜的，你母亲会开心的。”

程墨然把百合放在坟前，不言不语，只是用手指摸着那张黑白的照片。

那是一个笑起来很灿烂很温的女人，却被埋在了冰冷的地底。鼻尖一阵酸涩，苏小诗眨眨，别过了脸。

“她是个很可的女人，最喜自己的睛，她认为东方人长着一双绿眸，很特别，所以很自豪。当我生，遗传了她的绿眸，她说，没有比这更值得骄傲的事了，每次说起，她总是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苏小诗静静地听他诉说，说着他和他母亲好的一切，直到日落。

那时那刻的程墨然，幸福而脆弱，苏小诗到老都无法忘怀。

从那天起，苏小诗变了，在面对程墨然的时候，无法再摆一张冷脸，她会对他微笑，会回应他的拥抱，接受他的亲吻，如同恋人一般。

“今晚我要吃……”

电话那的程墨然拖着音。

“要吃什么？”苏小诗忍不住问。

“嗯，嗯……”

“嗯？”

“菜谱上没有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姓苏名小诗……”继续拖音。

苏小诗挂断电话，心翻涌。想起早上老大说的话，更是觉得无比别扭。

“小诗，你开玩笑吧？每天跟一狼睡在一起，居然还是女！”

“……”

“程墨然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还真怀疑那些边新闻是造的。”

“……”

“我看他对你好的，你也看上他了对不对？既然情投意合，男女之间的事呢，也就不要太拘泥，免得他憋病来，你又心疼。”

苏小诗被说得抬不起来，喃喃：“毕竟是假订婚，我怕……”

“天不怕地不怕的你还怕搞不定一个男人，有个词叫假成真，懂不？拐上床再生个娃，他若想跑，直接拿绳拴着！”

苏小诗默，没脸再听下去。

情投意合，情投意合，情投意合……苏小诗趴在床上，越想越觉得怪异，她怎么就跟程墨然情投意合了呢？

侧过，看着空的另一边，每天晚上，她就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程墨然没王幂说得那么老实，虽然没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该的都了，是她不愿意冲破最后一层疙瘩，总觉得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