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殷云舒，他定不会放弃的。

“什么时候愿意嫁我？”他将脸凑近些，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着，“什么时候？只要不是下辈，随便哪一年，都可以。”

心陡然震撼。

殷云舒暗自叹了气，今晚不回答他，他是不是不肯走？不肯从她被上爬起来？“等我见了荣宁公主，问问她的意思再说。我是卢家人，更是司家和顾家的人，如今司家的长辈只有她了。”

“好。”宇文熠轻轻笑，“有阿妮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从我上爬走了？”虽然隔着被，但被他这般摁着，她没法好好呼，骨似乎要被摁断了。

“嗯。”宇文熠果然爬起来。

就在殷云舒以为他变得君了时，忽然发现有一只手碰到了她的腰，接着，束腰不见了。

殷云舒气黑了脸，男人果然夸不得！

她怒得坐起来，“你我腰带什么？女的东西能随便碰的？”还是贴的。

“证据，免得你将来赖帐。”宇文熠将她的束腰叠了叠，认真了自己的衣内，一本正经说。

殷云舒气极，好笑又好气，“我什么时候过什么耍赖的事了？嗯？说来听听！”宇文熠说话的气，倒像一个被男甩过的怨女。

宇文熠轻哼，“总之，就是有过。”

殷云舒一怔，有过？哪回？

他扶着她重新睡下，“我去问善良查探的情况，不来吵你了，睡吧。”

声音带着些微的失落。

殷云舒想到一件事，她一把抓着宇文熠的手，“宇文熠！”

宇文熠手指一转，反手抓着她的手，“什么？”

“没……没什么……，天黑，下着雪呢，慢些走。”殷云舒缩回手，回到被里躺下，想了想，又翻了个，将背朝外。

宇文熠浅浅一笑，放下帐，走了她的卧房，关了门，又关了外屋的门。 [page]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后，殷云舒才翻了个，她枕着，想到过去。

对宇文熠唯一的一次许诺是，当时他才十一岁，她是先锋，他是跟班。她说，如果他能将敌方的一个队破坏掉，她会给奖励。

他说奖励能不能让他选。

她没有反对。

敌方的队当然是被他破坏掉了。

她没给奖励，因为那奖励没法给。

他叫她嫁给他。

他才十一岁，她怎么嫁？再说了，宇文恒向顾家司家求娶她，两家的长辈都同意了。

难是那一次，他说的，她的耍赖？

……

宇文熠回到卢宅中他的住，没过太长时间，善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