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便到了正月初一这一大早，殷云舒起得很早，贺兰走来服侍她梳洗。

殷云舒笑微微给了红包，“新年大吉大利。”

贺兰咧嘴一笑，怀里去了，又眨眨，盯着殷云舒的脸看了看，神神秘秘一笑，打起手势问，“你眶底下有青，说吧，昨晚你们什么了？”

殷云舒脸一黑，“你还问我？你将他放来，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一大早，居然打趣我？”

贺兰继续笑嘻嘻的，“我这不心你嫁不去么。快说，你们好事成了没？”

殷云舒睇她一，“胡说八，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贺兰眯着，“哦？都成了我们了？不是你和宇文熠？”

殷云舒黑着脸，“你再笑我，我把你赶到他府里当差去，他府上男多，定能将你服侍好。”

贺兰脸沉下来，求饶地摆摆手，“不和你说了，我把你得罪了，男主定不饶我，我投降了。说正事吧，你们说了什么？我看到他将善良派去了，是查什么去了吧？”

殷云舒洗了牙，接过她递来的布巾洗脸，说，“骆煦值得怀疑。”

贺兰眸光一沉，“居然……是他？”

殷云舒冷笑，“他去山县殷府跟踪我，想什么我不知，但在里的那次，我就猜测到了，我看到了一团绯的影飘了过去，而当时，只有他穿绯衣。我记下了他的气息，虽然很淡，但足够我在人群中辨他。再之后便是昨天，淡淡的气息，似曾相识，又同样是中奇毒。一直暗中跟踪我的人，不是他，是谁？”

“骆煦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他手不凡，家世又好，还是宇文恒的师弟。”贺兰蹙起眉尖，“姑娘，你打算怎么，仅仅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再说了，他仅仅是跟踪姑娘，没有伤害姑娘，他来个死不认帐，姑娘一办法也没有。”

“我不要他承认什么。我只要知，是这个人就可以了，是宇文恒在派人跟踪我就是了。至于目的……”殷云舒冷笑，“宇文恒要对府一个人，他要什么目的？无非是，无条件的服从，不服从的，不是杀，便是迫害。”

贺兰的神黯然下来，“熠王也猜到了吧？”

殷云将布巾递还她，“他可不傻。”

“你们打算怎么？”贺兰忧心问，“我甚至怀疑，姑娘的毒，会跟骆煦有关。”

殷云舒冷笑，“当然是，以药换药。我的毒不会死，可他的毒，会叫他无法正常走路，同时……”她目光一转，“叫他主动退了婚药。”

贺兰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

着往年的惯例，卯时时分，也就是天刚刚蒙蒙亮时，京城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都得到皇中，和宇文恒一起祭天和祭祖。

卢老爷被封大学士，参与祭祀，当然少不了他了。

宇文熠是皇族嗣，更加少不了他，今天要给宇文氏的先祖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