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块，也很快就被这支队伍里的其他人接受了。他们对他没有什么戒心，会在他边谈论任何话题，即使那是因为外人对此没有任何禁制，安萨路还是会到不可思议——因为他们竟敢将自己当这些土地的主人之一。

这些农民是联合起来向外人了他们的土地，然后得到今日的份，一支三到五十人的队伍中，大多数人自同一个村或农庄，像这样的队伍在整个农垦大队中有好几支。外人在拿走所有老爷的公地后，又要求近郊和远郊的农民同样让他们的份地，这一蛮横的要求因为易条件极其优厚，实际并未遭遇多少抵抗。毕竟季灾后，大多数田地已经指望不上收成，外人既声明只是租借这些土地，保证成熟季节至少分给他们一般年份的完全收成，又提雇佣他们来植这些土地，不仅付给报酬，还供应住所和饮，连他们的家人也一并接城中，那么大概只有决心去死的人才能拒绝得了，在那样一场胜利后，没什么人会想要同外人作对。

虽然外人也有一些为难的要求，例如他们的契约不接受单个的人或者单个家，最少要三个家共用一个名义，并且每一个人都得在一式四份的契书上下指纹。收起契书后，外人便依契约上的名字来分成员，父母和女，兄弟和妹，亲属邻里大多能在同一支队伍中，这大大减轻了他们最初的不安，至少在见到那些钢铁怪后，瑟瑟发抖地跟家人抱在一块总比不认识的人得多。不过见到外人毫无区别地推平所有田界后，他们又有觉得自己受了欺骗。

他们如何再找回他们的土地？

于是外人让他们抓阄，抓到哪一份，那块田地在契约上就“属于”他们了，由他们耕，耕作的收获也照契约之数由他们分，当然，如果有人实在不能接受，外人也可以给他和他过手印的那份契书上的全人分一笔钱，很大一笔钱，然后客客气气地把他们打发城去——似乎并没有这样大胆的傻瓜现。

其实除了那份还留在契书上的收获，这些农人没有得到更多的东西，他们和那些被编队伍的“外人”吃一样的东西，穿一样的鞋，使一样的农，一样的活，却并没有什么不满。没有外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在季死去了，便是不土地，他们也不敢说自己便能整家熬过饥荒，哪怕契约是骗人的，但一日三餐不是骗人的，新衣裳，新鞋，新帽，新农，新房，这些也是真真切切的，再说起役，他们在过去不一样要给老爷们活吗？何况给外人活也算不上多么辛苦。他们没有被当来使唤，最要力的活儿是他们的钢铁怪去的，除了捡拾石块，抛撒粉末之类的手活，不清理杂草杂树还是挖田沟，还是如今的饼，都有便利的铁农帮忙。

活儿起来轻巧，渴了淡盐够，午饭不仅送到地，吃完了还能在草棚宽大的檐影下小睡一会，直到被叫起来上课；下午的活儿完了，又能去农地堂好好吃喝，真是梦都想不到地竟然能这么舒服。没有鞭和辱骂责打，那些教他们的队长和组长也是要活的，甚至绝不比他们得少。这样的日谁还要怨恨，那他定然是个坏了心肝的人，因为若是谁不想好事，其他人都要受到连累。他们这些老实的农民还没过事，但已经听说城里有人又懒又馋还欺负别人，被外人收回本册赶去了。

真是活该。

这时候不要外人的庇护，真不知他们怎么活下去呢。那些人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不然，哪怕只为了也该舍不得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