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门的树篱溜了过去。

萨姆撬开后门，几秒钟后他们就在里面了。两周前萨姆曾经借问路在接待员面前现，随后还借用过洗手间。顺中间的走廊去，在洗手间和看来是克雷默办公室的房间之间有一个堆满旧档案和废旧法律文件的狭窄的储藏室。

“呆在门看住那条小街，”罗利冷静地低声说。萨姆完全照办，他宁可充当望风的也不愿去置炸药。

罗利迅速把纸箱放在储藏室地板上，然后便给炸药接引信。这一作必须十分谨慎，萨姆每次等在一旁时都心加速。他总是背对炸药，以防万一了差错。

他们在事务所里呆了不到五分钟，就回到小街上，若无其事地踱到那辆绿庞亚克车旁。他们成了战无不胜的人。每次都是这么轻而易举。他们曾经在杰克逊市炸过一家房地产经纪人的事务所，起因是经纪人把房售给了一对黑人夫妻。那是一个犹太经纪人。他们还炸过一家小报社，原因是那家报纸的编辑对族隔离间题发表了中立言论。经他们手炸毁的还有州里最大的犹太教堂。

他们在黑暗中驱车穿过小街，这辆绿的庞亚克在转另一条街时前灯才亮起来。

在以前每次爆炸时，罗利使用的都是十五分钟后引爆的引信，那和鞭炮很相像，用一火柴就能燃。而且，作为行动的一分，爆炸小组总是喜在炸药把目标炸开的当在市郊摇下车窗。以前他们每次都是在相当远的地方，在从容脱逃时听到和受到那些爆炸的声响和震动的。

但是今晚将会不同。萨姆拐错了一个弯，于是突然间他们被挡在一个铁闸前。一列货运火车从他们前面铿铿驶过，他们只好望着一闪一闪的灯光。相当长的一列货车。萨姆不止一次地看他的表。罗利一声没吭。火车过去了，不过萨姆又一次拐错了弯。他们拐到河边来了，远有一座桥，沿街全是破败的房屋。萨姆又看了看表。五分钟之内大地便会震动，他但愿到爆炸发生时已经上了一条偏僻的公路，从容地行驶在黑暗之中。罗利动弹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司机不耐烦起来，但没有说话。

又拐了一个弯，又是一条陌生的街。格林维尔不大，萨姆算计着只要他不断拐弯就总会拐回他熟悉的街上。接下来他拐错了最后的一个弯。萨姆一发现他逆行了一条单行就上踩了刹车。然而当他踩刹车时引擎熄了火。他把车挡放在空挡上，然后旋开火开关。引擎转动正常，但车就是发不动。接着他们闻到了汽油味。

“该死！”萨姆咬牙切齿地说，“该死！”

罗利放低坐在座位上，盯着车窗外面。

“该死！油路堵了！”他又一次转动钥匙，结果还是一样。 [page]

“别把电用光，”罗利镇静而缓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