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四人组双打打完时我向他说了我的想法，我到张，而且这张让我有时难以忍受。这是我的生活，而不是父亲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已厌倦我现在的工作了。”

“迎你一个现实世界中来，你以为天天工作在工厂钻床上的工人就不厌倦他所的一切吗？起码你钱挣得比他多得多。”

就这样他打完了第一回合，几乎被淘汰局。又打了两个，我们在草区找球时，他说：“你想换个工作吗？”

“有这个打算。”

“那么你去哪儿呢？”

“还说不定，目前为时尚早，我还没有找地方呢。”

“那么，你怎么知新的位置就一定比这个更好呢？”他捡起球，走开了。

我一个人在狭窄的沥青小路上开着车，他昂首阔步地在球上跟踪着他的球，我也纳闷，为什么我那么害怕这位灰白胡的老人。他让所有的儿都有奋斗的目标，并努力工作，成为了不起的人，一切都为挣大钱并为实现国梦而奋斗。他当然为我们提供了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我和我的两个兄弟一样，并不是天生就有社会意识的。我们捐赠品和钱给教堂，是因为《圣经》这样告诉我们的，我们向政府纳税，是法律要求我们这么的。当然，在这些付之中，如果成就了某善事，我们也是有份的。政治是那些愿意玩这游戏的人的事儿，诚实的人是在这里无利可图的。我们从小就受到这样的教育：要有所成就，我们取得的成就越大，社会受益也就越大。树立远大目标，勤奋工作，公平事待人，发财致富。

第五个他是打了双倍的杆数才打的。他上车时抱怨说他击得太轻了。

“也许我并不是在找一个比目前更好的位置。”我说。

“为什么你不能有话直说呢？”他说。我和往常一样，由于不能正视这一问题，所以总是显得理不直气不壮。

“我在考虑公共利益法。”

“那又是哪门法？”

“那就是为社会公益服务而不为挣很多的钱。”

“那算是什么？你现在成了民主党了吗？我看你是在华盛顿待的时间太久了。”

“华盛顿有许多共和党人，实际上他们才是大多数。”

我们把车开到下一个发球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他原来是个尔夫球的手，但今天他的球越打越糟，可能是我破坏了他的情绪，使他神难以集中。

我们又走过草区，他说：“一个醉鬼脑袋开了，你的想法也变了样，不是吗？”

“他不是个醉鬼，他在越南打过仗。”

爸爸在越战的初期驾驶过b-52型轰炸机，这使他一下缄默了，但仅仅是一会儿，他却一也不肯退让。“他也去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