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值钱的玩，婴儿营养粉，一条巾，又是一堆旧衣服，一盒香兰饼，还有一听没有打开的啤酒，一些香烟，二只避，以及二十元零零碎碎的钱。

“她的汽车在市停车场，”比尔补充说，“人们说那辆车已是破烂不堪了。”

“我们会理的。”莫迪凯说。

我们在品清单上签了字，带着朗-伯顿一家的全资产离开了。“我们把这些东西怎么理呢？”我问。

“把它们送到她外祖母那儿去，你的那件夹克衫还要吗？”

“不，不要了。”

举行葬礼使用的屋是莫迪凯所认识的一位牧师的。莫迪凯并不喜这个牧师，因为他所在的教堂对无家可归的人不够友善，但他却能左右这个人。

我们在教堂前停下了车，教堂在哈佛大学附近的佐治亚大街。这个地方比较清洁整齐，附近房的窗上没有钉那么多木板。

“你最好待在车里，”他说，“如果我单独和他谈话，话能说得更坦率一些。”

我真是不喜一个人坐在车里，但这时我已把生命都托付给他了，只能说，“没问题。”于是我坐得更低一些，这样可以向四周张望。

“你会没事儿的。”

他走了，走时把车门锁了起来。几分钟以后，我放松了一些，并且开始思考问题。莫迪凯要单独会见那位牧师自有理。如果我要面很可能会把事情得复杂了。他会问我是谁？我为什么对这一家人兴趣？这样一来，费就会大大增加。

人行上行人不断。我看着行人匆匆而过，寒风袭着他们。我看到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穿着很好，他们手挽着手。当昨夜奥塔里欧一家人挤在狭小的汽车里受冻，呼着没有气味的一氧化碳直至死去时，这些人在哪里？我们这些人又在哪里？

这个世界已经完了，一切都没有意义。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已看到六个无家可归的人死去。对这样的令人震惊的事我是一思想准备也没有的。我是个白人律师，我受过良好的教育，锦衣玉，收颇丰，而且很快就可以成为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富人。不错，婚姻是要了，但我可以从来过，世上不乏漂亮的女人，我从未为此而担心过。

我诅咒那位先生，是他让我的生活脱了轨，我诅咒莫迪凯，是他让我有一罪恶，我也诅咒奥塔里欧，是他叫我心碎。

这时有人敲车窗把我吓了一，几乎魂都没了，原来是莫迪凯，他站在路边的雪地上。我摇开车窗。

“他说他要二千元，把五个人都埋葬了。”

“不用他要多少！”我说，他又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坐回驾驶座位，把车开了起来。“葬礼定于星期二，就在这个教堂。木棺材，但都是不错的。他还准备些儿，你知，这样看起来才像样。他开始要三千，但是我告诉他新闻界还要来人，你还可以上电视，结果他就同意给二千了。二千块还算不错。”

“谢谢你，莫迪凯。”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