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冰块，安排好餐桌，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如果克莱尔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呢？这不太可能。多年来我们已经养成互不关心的习惯，我们也不互相争斗，所以，我们的战术都不怎么明。

但是我还是喜来个突然袭击，充分想象她当时吃惊的样，然后再准备听她说一些风凉话。

已经快十了，她已在通峰期前吃过晚饭了，所以我们拿着酒杯径直走到客厅里，我又加了些柴把炉拨旺，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开说：“我们需要谈一谈。”

“什么事？”她毫无担心地问。

“我想离开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

“噢，是真的吗？”她喝了一酒。我很佩服她的冷静。她既希望如此，又想显得不关心此事。

“是的，我不能回到那里了。”

“为什么？”

“我想换一下环境，公司工作既无聊又无足轻重，我想能帮助别人的工作。”

“那很好。”她已经想到收的问题了，但我想看看她要多久才能问到这个问题。

“实际上，这是令人羡慕的。”

“我和你提起过莫迪凯-格林。他的事务所给我一份工作，我周一就去上班。”

“周一？”

“是的。”

“这么说你已决定了？”

“是的。”

“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是说在这件事上我本没有发言权，是不是？”

“我没法再回公司了，克莱尔，我今天已经和鲁夫说过了。”

她又喝了一酒，轻轻地咬了咬牙，一怒气冲了上来，可她又压下去了，她的自我控制能力真是令人惊讶。

我们都看着火，被它那橘红的火焰所引着。她又开：“我可以问一下这将对我们的经济收有何影响吗？”

“情况不一样了。”

“新的工资收是多少？”

“年薪三万。”

“年薪三万，”她重复着这个数字，接着又说，但声音很低，“这还不如我挣得多呢。”

她的年收是三万一千元，但再过几年，她的工资会增加很大幅度，也就是说挣大钱的日为时不远了。为了达到我这次和她商量的目的，我不想算这笔经济账。

“我去搞公益法并不是为了钱的问题，”我说，尽量不显得太清的样，“就我所知，你当年上医学院也不是为了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