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机是放在角落里的。我想或许我可以在公司的其他门找一台复印机，不过我要是各走动又太惹了。

我可能只有把档案材料带公司了，那可就和犯罪没什么差别了。不过我算是借的，不是偷的。

四钟时，我拿着一大沓档案材料走过不动产，好像我去什么正经事儿。赫克托没在他办公桌那儿，钱斯在办公室里，他的门虽然关着，但他打电话的尖尖的声音可以听得来。我从门前走过时，一位秘书冲我笑了笑。我注意到这里没有保安摄像机，有些楼层有，有些楼层没有。有谁会在不动产安装什么保安设施呢？

我五钟时离开公司，在一个熟店买了一个三明治，然后就开车去了我的新办公室。

我那几个同伴还没走，仍在办公室里等着我。索菲亚同我握手时笑了，但那笑容如昙一现。

“迎你与我们同舟共济。”亚伯拉罕说，他态度严肃，就好像我爬上了一条正在沉没的船一样。莫迪凯在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里向我挥舞着手臂。

“这间屋怎么样？”他说，“e号房。”

“漂亮。”我说，迈我的新办公室。这个屋刚好有我原来那个办公室的一半大小。我原来使用的办公桌在这个屋都放不下，一面墙边是四个档案柜，颜不一，照明的只是从天棚垂下来的没灯罩的电灯泡，我也没看见电话在哪儿。

“我很喜。”我说，而且我说的是心里话。

“明天我们给你装一台电话，”他说，同时把ac单元窗的遮屏放了下来，“在你之前这屋是一个叫纳布里奇年轻律师用的。”

“他怎么了？”

“不会理钱财问题。”

天渐渐黑了下来，索菲亚有些急于回家，亚伯拉罕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和莫迪凯在他的办公桌上用餐，就是吃我买的三明治，喝一些低质量的咖啡。

这里的复印机是八十年代的产品，积大，看起来很笨重，没有密码板翼，以及铃、哨之类装备，这和我们公司那些是不一样的。它就在大屋的一个角落上放着。室内有四张桌，它就在一张办公桌旁边，上面放着不少陈旧的材料。

“今晚你什么时候走？”我一边吃一边问莫迪凯。

“我也说不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吧，怎么？”

“只是随便问问，我要回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去几个小时。他们还有最后一些事要我完成。然后我办公室里还有一些东西今晚上就运到这儿来。不知行不行。”

他还在嚼着东西，走到一个屉，从里面拿一串钥匙，递给了我，上面有三把钥匙。“你随便什么时候去或回来都行。”他说。

“这儿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