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几句话。”

“如果你这样说，那可能吧，我已记不得见过你了。”

我淡淡一笑，目光显得有些轻松，监视是什么也看不来的。在桌下面，我用脚碰了碰他的，希望我们说话更合拍。

“你知，我之所以请你来这儿是因为市雷登办公室的一份档案丢失了。”

“怎么，认为是我偷的吗？”

“噢，不，但你也是有一定嫌疑的。上周你闯他的办公室时，你要的就是那份档案。”

“这么说我已受到指控了？”我有些火了。

“还没有，别张。公司正在全面调查这件事，我们会找每个有关人员谈话的。因为我曾听说你向布雷登要过这份档案，所以公司就叫我找你谈谈，如此而已。”

“我不知你都说些什么。还如此而已！”

“你对那份档案一无所知吗？”

“当然是一无所知。我怎么能从一位东的办公室里拿走一份档案？”

“那你愿意接受测谎仪的测试吗？”

“当然愿意。”我十分定地说，甚至是十分气愤地说。看来我除此以外也别无选择了。

“好吧，他们让我们每个人都接受测试，不论远近，只要和那份档案有关的人概莫能外。”

这时咖啡和啤酒都上来了，这给我一个息机会来考虑刚才的话有无失当之，或可何调整。赫克托曾说他已陷麻烦之中，那测谎仪很可能会毁了他。你在迈克尔-布罗克离开公司之前见过他吗？你们谈起过丢失档案的事吗？你是否帮他得到了那份档案？是还是不是，尖锐的问题，简短的回答。他无法说谎，他无法渡过这一测试关。

“他们还取指纹。”他说。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这倒不是为了害怕装在上的窃听装置，而是为了气氛放松一下。

那倒不一定有效，我不会留下指纹的，在这事之前不会留下，在以后也不会。“他们真可以。”我说。

“实际上今天一上午他们都在取指纹。从门上，从灯的开关上，还有档案柜上，取了不少。”

“希望他们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说来也巧，你知，布雷登办公室里有上百件正在使用的档案，他丢失的那份正是你想要看的那一份。”

“你想说什么？”

“随便说说，巧合，真正的巧合。”他说这话实际上是说给听我们谈话的那些人的。

我想我也该表演一下：“我不喜你这谈话方式，”我简直在冲他吼，“如果你们要指控我什么，就去找警察，要个逮捕证来，把我抓起来。要不然就收起你那馊主意。”

“已经惊动警方了。”他说，语气冷冷的，而我故作发脾气的气势也缓和下来，“报的是失窃。”

“当然是失窃，去抓偷你们东西的喊吧，别跟我浪费时问。”

他喝了一大啤酒：“有人给你过一串布雷登办公室的钥匙吗？”

“当然没有。”

“怎么有人看见这个空档案袋在你桌上，里面装有一个纸条和两把钥匙，一个是门的，另一个是档案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