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再提了。”

“好吧。”

“你到华盛顿来吗？”

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她向这间小小的咖啡馆四周张望。坐在最靠近她的一张台上的两个男人在朝她看。她讲话的声音太响了。她把转过去，地了气。

“那当然，但是我觉得你已经有了一个好主意，先把加西亚找到，然后就有希望把斯抓住。我觉得你是怒不可遏，义愤填膺，还要报仇申冤。是什么事情叫你改变主意了？”

“这是还不完全相信的意思。”

加西亚和他的朋友往回走时放慢了脚步。今天是星期五，光明媚，他们暂时放下每小时挣200元的状告某人的工作，享受一下短暂的歇息。克罗夫特一副太镜，拉开距离跟在后面。

格雷在大厅靠近电梯的地方等候。他们在通过旋转门时，克罗夫特跟在后。他用手很快地指指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格雷看到了这一手势并揿下了电梯的钮。电梯门开了，他正好在加西亚和他朋友的前面走电梯。克罗夫特就留在电梯外面了。

“我向你保证，并非如此。相信我，达比。你不会有危险。你已经向我讲了你的生平。你一定得信任我。”

她话筒，牙齿咬得地说：“你竟敢同我谈论什么谨慎小心！这十天来我一直在躲避炸弹和枪儿，你还洋洋得意地告诉我要小心谨慎。格兰瑟姆，见鬼去吧！也许我应该离你远。”

“我不能肯定你是否真正理解，我认为你对普利策奖金，对荣誉，比对我这一条小命更加关心。”

这位年轻人从电梯里走了来，来到走廊上，克罗夫特看见了他。他同另一个年轻律师在一起，他们没有带公文包，可见他们是去吃一顿过了时候的中饭。对这些律师观察了五天之后，克罗夫特已熟悉了他们的习惯。

“我不知。我在这里是安全的，如果我乘上飞机离开这个国家，我会觉得更安全。”

胖墩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人行上走过。她透过窗在人群中瞥见了他。她立刻到。他没向里边看，只是缓慢地走过，有丧魂落魄的样。她穿过一张张桌，急忙跑到门朝外看。他略显蹒跚地走到第六大和五十八街的路，停下来等候绿灯，他开始先穿第六大，接着改变主意穿过了第五十八街，一辆租车差撞上他。

“我理解。”

这幢大楼坐落在宾夕法尼亚大街上，布里姆、斯特恩斯和基德洛律师事务所占据着三至十一楼的楼面。加西亚和他的伙伴走了大楼在人行上边走边笑。话题一定十分稽可笑。克罗夫特地跟在后面。他们一路笑着走过了五个街区，然后，不他所料，他们钻一家雅士光顾的酒吧去吃快餐。

她放下电话，要了一只面包圈。咖啡馆里突然挤满了人，叽哩哇啦地讲着好几不同的语言。她的理智告诉她，离开这个地方，好宝贝，快快离开。乘上一租车直奔机场。付现金购买一张去迈阿密的机票。找到飞往南方的一班飞机就上去。让格兰瑟姆去寻挖底吧，祝他好运气。他很能，他会有办法公布这桩新闻。她会有一天读到这条新闻的，那时她已躺在光灿烂的海滩上，喝着果郎姆冰酒，看着人家在海上扬帆冲浪。

他们在六楼走了电梯，仍旧说笑谈论着印第安人队。格

“我得考虑一下。”

“不完全，你得给我时间。”

“我好极啦。觉从来没这样好过。”

克罗夫特在看到他之前，给格兰瑟姆打了三次电话。现在差不多下午两钟了，午饭时间即将过去，如果格兰瑟姆想见到他的话，必须守在电话旁。格兰瑟姆重重地把听筒放下。他们回到大楼去碰。

格兰瑟姆慢慢说：“对不起，我……”

全无事的。只不过我们必须谨慎小心而已。”

他等了会又说：“你没事吧？”

他漫无目的，只是沿街走着，脚步稍微有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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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揿了六楼，格雷接着也了同一层楼。格雷看着一份报纸，耳听两位律师谈论足球。年轻人的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七八岁，隐约有些像电话中的声音，但是原来电话里听见的声音就不是很清楚。年轻人的脸离得很近，但他不能仔细看，机会难得，非得试一下不可。他和照片上的那个人十分相像，他在布里姆、斯特恩斯和基德洛律师事务所工作，斯就是它的无数顾客中的一个。他要试一下，但要非常小心。他是个记者，闯去问几个问题是他的份内工作。

“是的，原因之一，我渴望我能活到我的25岁生日。我并不自私，我也希望或许能活到30岁。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