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去年夏天你在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当过书记员。”

“我需要转达一个信给她。你能不能把她指给我？”

“谢谢。”

“租个车吧？”达比问。

梅洛拿着照片仔细看了看。摇摇说：“我认不。他是谁？”

“不是单独一个人。有三个合伙律师叫我忙得要死。他们上面有一个合伙人，是斯坦利-库普曼。”

达比在大厅里电话机的对面布告栏前研究秋季总课程表。她还不能确切地知，9钟这节课下课后她该怎么办，不过她在拼命地想办法。一个年轻的女背着书包，在她近旁停了下来看布告栏。毫无疑问她是个学生。

“梅洛住得离这里最近，几分钟我就可以到那里。”

他把防盗门链松掉，把门打开。格雷走了这两室公寓住房。一辆自行车放在房间正中，占据了大分空间。

“你毕业后是不是准备到那里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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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给赫兹租车公司，15分钟之内他们就会把车送到《华盛顿邮报》的停车场。”

“肯定没有。他们一共有12层楼面，大分我都没去过。”

“我就是。”

格雷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你在哪个门？”

“我得问一声教务长，不过……”

“认识。”

“在国际。的大分是些普普通通的工作。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大量的研究工作，起草各合同的初稿。”

“好的，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格雷把照片放在袋里。“你遇到过其他书记员吗？”

“什么事？”梅洛问，他被得莫名其妙，显急于要回答问题的样。

“我不知，我没有把握是否适合大公司的工作。”

“我是《华盛顿邮报》的，叫格雷-格兰瑟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很快。”

“对的，一共三个月。”

“我认为你这样是对的。总会有一个书记员认得他。”

达比一直在小房间里等，格雷把一张计算机打印来的纸放到了桌上。“据这两张课程表，艾克斯和卡斯现在正在上课，”他说。

“你有份证明之类的东西吗？”

“噢，没有。他有可能亲看见过一些东西。这件事情也许很渺茫。”格雷打开了门又说，“再次谢谢。”

她朝那个兼职办事员的学生看了一，这个学生耸了耸肩膀，好像是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了一声“请稍等，”倒转到墙背后去了。

“谁是你的上司？”

达比看着课程表说：“艾克斯在上刑事诉讼程序课，卡斯在上行政法，他们的课都是9到10，我想法去找到他们。”她把自己的笔记给格雷看，“梅洛-莱因哈特和威尔逊都在家，但是拉特利夫和林奈没找到。”

“他现在不在。不在本市。”

“是的。”

“我找詹姆斯-梅洛，”格雷说话的气像个老朋友。

“说得对。”

“噢，那当然。有几个乔治城大学的人我本来就认识，如劳拉-卡斯和乔安妮-拉特利夫。乔治-华盛顿大学有两个，帕特里克-弗兰克斯和一个叫范兰丁厄姆的；一个叫伊丽莎白-拉森的姑娘是哈佛大学来的；一个从密执安大学来的姑娘艾米-麦格雷戈；还有埃默里大学的莫克，但我想他后来被解雇了。暑假里总是有许多书记员的。”

“当然有。”他打开了他的夹，缓慢地向她晃了一下，很有警察的神气。

“是的，我听说过。你肯定没见到他过吗？”

格雷从上衣袋里拿一张照片。这是加西亚在人行上的照片。“你能认这张面孔吗？”

“这个事务所很大。我只不过待在一个门的角落里。你要知，这个事务所有400多律师。”

这是一幢由仓库改建而成的公寓，供学生和其他省吃俭用的人租住。梅洛的房间在公寓三楼。他一听到敲门声，很快就把门打开了一条。

达比朝她笑笑。“对不起，请问你认识劳拉-卡斯吗？”

“他是个律师，我想他是怀特和布莱泽维契事务所的律师。”

“你只有这么一张照片吗？”

梅洛略为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我以为你可不能上那儿去随便打听。”

“我只需要他们的课程表，好去找到他们，我并不是要问他们的家地址、分数或成绩单。不是什么保密的或个人的东西。”

“这个人有麻烦了吗？”

温厚而依赖的微笑，通常他对比较年长的女教师都这样的微笑。这一招极少失败。

格雷微笑着将笔记本后面的袋里，“请问，你在这个事务所待过，我该怎样才能找到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