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在上课？”

“是的，她在207室上希普教授的行政法课。”

她们一面走一面谈，朝希普教授上行政法课的教室走去。四个教室都下课了，背书包的学生用手指了指朝她们走过来的一个的胖呼呼的姑娘。达比谢了她，然后跟在劳拉-卡斯的后面，一直跟到人少了，才问她。

“对不起，劳拉，你是劳拉-卡斯吗？”

胖姑娘停了下来，瞪着睛说：“是的。”

达比现在得一件她不喜的事了：说谎。“我叫萨拉-雅各布斯，我正在为《华盛顿邮报》写一篇报，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她之所以先找劳拉-卡斯，是因为她10钟没有课。而迈克尔-艾克斯有课。她到11钟再去找他。

“关于什么事情？”

“只要一分钟就可以了，我们去好吗？”达比示意向一间空教室走去，劳拉慢慢地跟在后面。

“去年夏天你在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过书记员，对吗？”

“过，”她说得很慢，满脸疑惑。

“在哪个门？”

“税收。”

“你喜税收，嗯？”她尽力使谈话显得像是闲聊。

“过去喜过，现在我恨透税收了。”

达比从袋里拿一张照片递给了劳拉-卡斯。

“你认得这个人吗？”

“不认得。”

“我想他是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律师。”

“那里有很多律师。”

“你真不认识吗？”

她把照片还给了达比。“是的。除五楼之外，别的地方我从没去过。”

“非常谢，”达比说。

“没问题，”劳拉说，她已经朝门外走去了。

10半他们准时又在336房间会面。格雷是在埃-莱因哈特门的时候在车上堵上她的。她正准备去上课。她曾在这个事务所的诉讼工作过，主这个的是一位名叫丹尼尔-奥利的合伙人，她去年夏天的大分时间都在迈阿密参加一件集团诉讼的审判。她去了两个月，在华盛顿的办公室待了很短时间。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在四个城市里都有办公室，包括坦帕市在内。她认不加西亚是谁，她急着要走。

朱迪恩-威尔逊不在她的公寓时，她的室友讲她大约一钟回来。

他们把梅洛-卡斯和莱因哈特的名字划掉。悄悄商量了他们的计划，然后再分开。格雷去找德华-林奈，据名单上的记载，他曾连续两个暑期在怀特和布莱泽维契事务所书记员。电话簿上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但他住在韦斯利地，在乔治城大学校本的北面。

1045分，达比又在布告栏前徘徊，希望再次现奇迹。艾克斯是个男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去接近他。她希望他在他应该在的地方——201教室上刑事诉讼程序课。她小心地向教室走去，过了一会儿门就开了。50名法科学生一下涌了走廊。她永远也成不了记者。她永远不到走到陌生人跟前发一连串的问题。她觉得尴尬而不舒服。不过她还是向一个有腼腆的年轻人走去，他神忧郁，一副厚镜，她问：“对不起，你认识不认识迈克尔-艾克斯？我想他也在这里上课的。”

这个年轻人笑了。受到别人的注意总是件愉快的事。他指着向大门走去的一群男学生。“那就是他，那个穿灰衫的。”

“谢谢。”她离开了他，他还站在那里。这群学生离开大楼后便走散了，艾克斯和一个朋友走在人行上。

“艾克斯先生，”她在后面喊他。

他们两个都停下转过来，笑等她张地走近他们。“你是迈克尔-艾克斯吗？”她问。

“是我。你是谁？”

“我叫萨拉-雅各布斯，我正在为《华盛顿邮报》写一篇报。我能单独同你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