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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关于加西亚已经谈了这么多。他已经死了，他跟妻什么都没说过。“他的办公桌是谁清理的？”

她迟疑了一下。“你真是个聪明人，格兰瑟姆先生。两个星期前，他买了一百万元的保险，如果由于意外事故死亡，赔偿金额加倍。”

“他办公室的人。他们星期五把东西都送来了，整整齐齐地装满了3只纸箱，用胶纸封好，迎你来把它们看一遍。”

“他是上个星期的今天晚上被人杀害的。我还以为他是工作到夜，他常常这样。他们杀害他，拿走他的夹，所以警察查不他的份。我在夜新闻中看到一个年轻律师在市中心遇害，我才知他是柯斯。你就别问我他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又怎么知他是一个律师。真是怪事。”

“你当时知他给我电话吗？”

“他是为一伙杀人凶犯工作，那是一群土匪盗，他们看着你为了一块钱而血卖命。他们不惜费数以吨计的金钱去保持一个冠冕堂皇的面外表，其实他们全是垃圾。柯斯毕业时名列前茅，可以随便挑选工作。他们在招聘他的时候全都是了不起的大人先生，到了一起工作的时候便都是青面獠牙的恶。伤天害理，不知廉耻。”

这样一个打击，实在叫我不能想象。”

“不必了，谢谢你。我可以保证它们都已净化过了。他保了多少人寿险？”

“是的，先生。我想你是对的。我猜想他已经怀有戒心。”

“没有。这是一件首都地区常见的行凶抢劫案，得过一，不是大案。这类案件天天都有。”

“为什么他还待在公司里呢？”

“他从来不说他是谁。他用的代号是加西亚。别问我怎么知他的真实姓名的——那得说上几个钟。他说他可能知一有关暗杀罗森堡和詹森两位官的情况，还说他想把他所知的情况告诉我。”

“他在那儿有几年了？”

“警察问了你许多问题吗？”

“因为薪金不断增加。一年前他差一就要走了，但是没走成。他当时很不快活。他回家之后我总要问他一天过得怎么样。有时候他到家都夜里10了，我就知这一天他过得不顺心，但是他总是说这一天过得很好。然后我们便谈孩，他不想谈办公室，他也不要听办公室的事。”

“为什么要工作到夜呢？”

“我认为杀死他的人不是什么行凶抢劫犯，太太。”

“一也不。”

“他为什么恨那地方？”

“他每周工作80小时，有时还不止。怀特和布莱泽维契是一个血汗工场。它要把每一个合作律师都在7年之内杀死，要是过了7年还杀不死，就让他们当合伙人。柯斯恨透了那地方。他都不想当律师了。”

关于人寿保险的情况是有趣的，可是没有用。格雷对太太不不慢的谈话已失掉了兴趣。他为她到难过，但是，既然她什么情况都不知，这时候

“5年。他一年挣9万块钱，所以才把这份苦活儿忍受下来。”

“不知。我知他受到很大的压力，但是5年来他一直是这样。他从来不在家里说办公室的事。他恨那地方，确实恨。”

“我得到的印象是他在办公室里看见了一份什么东西，或许他的办公室里有人知他看见过这份东西。他非常担心害怕，总是用付费电话打给我。他老觉得有人跟踪他。我说好了要在上上个星期六大清早见面，但是到了那天早上他又来电话说不见面了。他害怕得要死，还说过要保护他的家人。你知这些情况吗？” [page]

“那就是两百万元。”

“不知。我父亲告诉我，据你说他给你打过电话，我一晚上都在想这件事。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无法相信这一。”她有一哽咽，但还是把它压下去。

“兰迪-加西亚是他念小学时的最要好的朋友。”

“过了好几天之后，我才真正把它当作事实。起初，我的痛苦真是可怕。实在可怕。我的挪动一下都是一阵痛楚。我的脑不能思考，因为打击太大了。我无法置信。我忍着悲痛，把丧仪办理完毕，现在看来，像是一场噩梦。你嫌我絮叨吗？”